老孩儿立刻怒道:“林子,跟那种货你跟他好好说个屁啊,就他妈这种混货,你跟他好好说,他能听懂嘛?就得他妈的揍他,这种哔人我太了解了,你好模好样的跟他说,他还觉得你是怂包呢。这种货色你就得揍,这是他们唯一能听的懂谈话方式,那么的林子,你不用动,我和柱子我俩就行,我两一人一个搞把,胖揍他一顿,他特么就啥都明白了。”
柱子也道:“对,这种哔货就得揍,我俩去跟他说,他要是跟我们犟嘴,那没说的,咱先礼后兵,他特么要是不识抬举,那就得揍。你跟他这种货色讲理,他真听不懂。他妈的,自个看不住自个家的娘们,赖到咱们头上了,真是特么的活人惯的,他爹他妈惯着他,咱场子还惯着他嘛?恁的林子,你给冰姐打了电话,问问冰姐能担多大,冰姐能担啥样,冰姐能担一条腿,我俩就卸他一条腿,能担两条,我俩就卸他一对……”
我瞥了他俩一眼:“闭嘴!边上待着去……”
见狗叔抽着烟,低头沉思不语。
我道:“狗叔,您是前辈,这事儿,您怎么看?”
狗叔闻,笑着把头抬起来,一脸笑盈盈道:“我觉得呀,这种事儿嘛,小柱子说的对,还是先礼后兵好一些,咱先好好的,好说好商量的好好的来,要是真给脸不要脸,那,就真不用再惯着他了……”
事儿本来就该是这么个处理过程。
很容易很简单的判断。
但是我真是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不足,竟然寻思了一晚上也没寻思明白。
要不说,干啥,还是得需要经验呢……
就这方面讲,狗叔很明显比我有更丰富的经验。
有时候,就是因为经历的少,哪怕是十分简单的判断,人都有可能行差踏错,走上歧途……
有了狗叔这么说,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底:“那行,就按狗叔说的,咱先礼后兵,柱子老孩儿,拿上家伙,走,上菜市场……”
这时候狗叔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,笑着道:“那啥林子,你们小家伙大概没怎么处理过这种事儿,你看小冰把我整到你吃饭来了,我也不好白吃你的饭。你那么的,今儿这事儿啊,你就交给狗叔,狗叔给你们办了,您几个看着就行了……”
我和柱子我们几个闻顿时大惊,互相看了看,面面相觑。
我赶紧道:“狗叔,你看你这么大年纪了,这事儿还是我们来好一些……”
狗叔笑着挥手道:“哎,您几个小疙瘩,办事儿也没个轻重,你就放心吧,这种事儿,这种破人,你狗叔见多了,到时候你看狗叔咋处理就行了,他搁哪?菜市场是吧?”
我点点头:“对狗叔,菜市场一个卖鱼的……”
狗叔笑了笑:“这杀猪的卖鱼的,脾气都胀性啊,你就放心吧,叔跟这帮子人打交道,老有经验了……”
我和柱子我们几个再次互相看了看,我点头:“那行狗叔,咱一起去……”
我们几个出了门,柱子赶紧把屋子里的几个松木镐把装进我们半截子车的车斗里。
开着车来到菜市场,我一眼就看见了十花道口卖鱼摊的常五子。
我把车子开到鱼摊的对面。
然后我指着对面的常五子道:“狗叔,穿绿色军大衣那个五大三粗的大个子,就是常五子……”
狗叔朝我笑着点点头:“行,那我知道了,您几个不用下来,搁车里看着就行……”
这个我没应,真是的,要是真动了手,我们几个怎么可能不下车……
只见狗叔下了车,然后从车斗里,直接拿起来一根那一米多长的镐把,径直就朝常五子走了过去。
老孩儿连忙道:“卧槽林子,这老头不是要真去跟常五子干去吧,我看咱几个还是下车吧,这要是动手别来不及……”
我道:“你忙啥,别特么坏了狗叔的事儿,先看着,真动手了这么近,下车不迟……”
狗叔拎着一根镐把,跟一个农民工一样,有点摇摇晃晃的晃到常五子的鱼摊前,笑盈盈朝鱼摊前的常五子问道:“老板这草根多少钱一斤呐?”
常五子看着狗叔手里拎着一根镐把,本能警惕的把他上下瞟了一遍,但是看着狗叔一副老实巴交的老农民相貌,于是笑着道:“老爷子,咱这可是纯野生的大草根,十二块钱一斤,咋样来一条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