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特么还笑,吓我一跳,咋搞的你,这身上凉的跟个冰块一样?”
小惠笑着还往我身上蹭:“还是你好,这身上真得劲儿,跟个火炉似的,哎,你们男的身上为啥这么热乎呢?”
我道:“我这那都是纯阳之体,身体里头都是阳气,那当然热乎了……”
我这么一说,她贴的更紧了:“歇了吧你,还阳气?你这家伙的,睡的真死,我一开门,就听着你呼噜声了,跟头牛似的,哞哞的……”
我说,今儿酒喝的略微有点多,我平时基本都不打呼噜的……
小惠道:“回来的时候,接了个电话,大客户,说是明儿有个宴会,我现把两工人现叫来的,送去了整整一大车的酒水饮料,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这小雨夹雪,老冷了,我这身上都凉透了,这不就回来的晚了点儿嘛……”
我瞥了她一眼:“几百块的事儿,玩什么命啊你?”
小惠也瞥了我一眼:“我跟你能比嘛?你喊两嗓子就几百几千的赚,我这钱那都是一分一毛的赚,这种大客户更是不敢得罪,你得努力啊你,多挣钱,到时候将来给我替换下来做家庭主妇,给你相夫教子,我也不用一女的当男的使唤了……”
我说:“要不干脆别干了,一天死累的死累的,挣那几个一脚踢不倒的钱儿,上我那混混得了,我一个月给你多开点儿……”
小惠道:“你可歇了吧你,我也就是那么说说,你还是干着你的,我还是干我的,咱们两别的可以掺和,这工作上的事儿可别掺和,不然将来哪天咱俩掰了,我连吃饭的饭碗都没了……”
我瞪了她一眼:“你想的还怪长远的,这还没成呢,就寻思分的事儿了……”
小惠道:“这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你懂个锤子啊!”
我说别扯这个了,说说,常五子那边,到底怎么个事儿,他妈的他怎么盯上我了他,我特么怎么招惹他了我?
小惠从被窝里出溜出来,搂在身上一条毯子裹住:“我整点水喝喝啊,人都冻透了,暖和暖和……”
小惠说着,把已经开了的生姜红枣水玻璃壶拿起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滋溜滋溜的喝起来,喝了几口,好像回魂了,又赶紧猫一样缩进来被窝来道,我这找了常五子媳妇之后,那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软磨硬泡,好说歹说,把他跟场子这边的事儿,夸张了好几倍,说整不好要出人命的情况下,这常五子媳妇儿才算是含含糊糊的说了那么一点儿。
不过会说的不赶上会听的,尽管她说的遮遮掩掩,含含糊糊,我还是听出来了,最近呐,她们两口子闹矛盾呢。不然这常五子媳妇也不能回娘家。
具体闹了啥矛盾,尽管这常五子媳妇左说右说,东拉西扯的,但是我还是听出来了,主要的矛盾就是,常五子觉得她媳妇儿跑搔了,背着常五子给他带帽子了,但是呢,常五子应该是处于怀疑,严重怀疑的那个档口,具体的,应该是还没抓着什么确凿的证据。这就是他两的主要矛盾来源。
常五子媳妇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事儿,但是,听常五子媳妇话里话外的那股子含糊劲儿,我个人觉得啊,这常五子媳妇,还真没准,搁外边淘弄哪个汉子了……
我闻登时怒道:“特么的他常五子媳妇跑搔不跑搔的,跟我高林啥关系啊?我高林跟他媳妇没事儿,之前我就防着这事儿呢,特别跟他两口子拉开距离,这特么多亏我有先见之明,不然这屎盆子这不是要扣在我脑袋上嘛?”
小惠咔吧咔吧眼睛:“不管你动没动常五子媳妇,这屎盆子,也扣在你脑袋上了……”
我闻登时大惊:“凭啥啊?”
小惠道:“因为,常五子不确定是不是你,但是确定是你棋盘室的人儿。不过具体是谁,听常五子媳妇话的意思,常五子应该还没法确定,但是常五子说了,你那地方,啥特么棋盘室啊,就是黄窝子,因为这个他两口子闹起来,常五子媳妇因为闹,也跑回了娘家,还嗷嗷叫唤着要闹离婚。所以,他恨你,他恨你的棋牌室,所以,一怒之下,他就开始天天点你的场子,发誓一定要把你的场子搞黄汤子喽……”
“沃尼玛!!!”
我登时大惊:“这特么哪跟哪啊?合着我这是遭的无妄之灾啊我,这特么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嘛,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……”
小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,拿起来床头柜上的姜枣水又喝了几口:“反正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至于说,常五子媳妇究竟在你场子这边有没有相好的,咱也不知道,不过不管有没有,好像也跟你没啥关系,至于这个事儿咋处理,你自个掂量着办吧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