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钱了的时候,你才会说什么小赌怡情,一旦要是输了,你还怡个屁的情?
那是骗鬼的鬼话。
因为人,只要屁股坐在了牌桌上的那一刻,那么,胜负欲主导的杀伐之心,就已经开始了,你还怡个蛋蛋的情你怡情……
赌场无父子,说的就是这份牌桌之上的杀伐之心。
换句话说,人,只要屁股坐在了牌桌上的那一刻,心灵其实就已经开始变的微微扭曲了,只不过是你还不知道而已……
随着赌注的层层加码,你的心,将会彻底的扭曲,直至彻底沦丧!
人们常说的牌桌上的上头,什么是上头?
上头只不过是委婉含蓄的说法,上头的真实含义是:丧失理智!
二楼的牌桌上,张小辫依然放庄。
面前摆了五万块钱的单子。
牌桌前的人目前不算很多,也就是七八个人的样子。
因为是刚刚开局,所以人们上的没有那么火热,都是三五百,千八百的试探注。
这其实都是正常操作,注头子这个东西,指不定下一刻就猛起来……
只要是庄家缩了一口两口,注头子就会马上大起来……
如果超过三口,那就是庄家冒烟,那时候你会看到,闲家如同一窝蜂一样,一拥而上,桌子摆的全都是钱,恨不得一副要生吞了庄家的样子……
一揽子,老青头和婷宝几个人上来,场面立刻就显得有些小挤起来。
一揽子这货口似乎很急的样子,上来就在天门掴了两千块钱……
这时候,闲家这边的眼镜退了下来,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水。
我瞥了他一眼,他也正看着我,还朝我摆摆手……
我赶紧笑着走过去,给他点了根华子:“哥……有事儿?”
因为我得看局子抽水,所以我真是不愿意跟他多聊。
他笑着道:“高老板啊,知道你忙呢,真是不好意思,招呼你过来呢,就一句话,你大概也知道了,我们哥几个呢,要在这边,整个养牛场,想整一点儿青储料。跟冰姐说,她也没啥渠道,她跟我们提了你,说是你老家那边是农村的,那高老板你看看,有没有渠道,一万四千五一垧,给哥整个五十垧八十垧的青储料,一百垧也行。不让兄弟你白忙活,一垧地给你五百块钱的辛苦费。只要农户答应了,当场点钱,收我们全都自己收,农户只要答应了,坐地收钱就行……”
说着眼镜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高老板,事儿就拜托你了,你给费费心了啊!有信儿了给哥回个话。”
说着给了我一张名片,塞到我衣服兜里,然后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,继续参与到牌桌的赌局上去……
我笑着说一定。
我本来是不打算怎么搭理这帮子的人的。
虽然他们可能跟陈冰关系匪浅,但是我跟他们真是不熟。
而且我真是不知道这帮子人的底细,不想跟他们搞的清不清浑不浑的……
但是眼镜既然把陈冰搬出来,那,这事儿我就不能不重视了。
青储料这个东西吧,其实多多少少还是犯点碌摹
因为它不管怎么说,也有一种直接祸害粮食的趋向,这有时候吧,上边就对这个事情比较反对。你要真是大规模的搞青储料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但是其实,上边在怎么不让,只要是没有下明文文件,老百姓还是有很多人卖青储料的。
没别的原因,玉米这个东西,这么多年下来,到了老秋,弄的比风干还干了,甚至都过了年了,干的咬一口都是一嘴玉米面子了,但是也不怎么值钱,撑死八九毛钱儿,好的时候能超过一块钱。
一垧地再怎么好的玉米,算下来怎么也难超过一万五千块钱。
而且,还得收地,打粮,保管等等一系列措施,熬过好几月才能见到钱。
而卖青储料就省心很多,直接都不用回家,在地里就变钱了,如此,省了时日不说,还省了秋收,雇人,雇机器,保管等等措施……
何乐而不为?
所以,尽管有时候上边压的严,也挡不住农民偷偷摸摸的卖青储料。左右都是卖钱的东西,凭啥要折腾老百姓,非得花钱费力折腾到家风干了才能卖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