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往下压还来不及呢,你倒是好,还往大了整?
“行,整吧,我看最后整坏谁?到时候,你哭都找不着调的时候,可别寄吧怪我没提醒你,反正话我是递到了,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你愿意咋整就咋整,我不管了,我那俩兄弟也没干啥实质性的坏事儿,顶多蹲寄吧几个月就出来了,到时候烂摊子,你自个收拾去吧……”
说着我起身就走!
王四妹听我这么一说,特别是说到她俩个孩子,顿时一下子就慌了,出溜一下子下了床,直接抓住我的胳膊:“那咋整啊林子,林子你不能走啊,这事儿你得帮我啊林子……”
我一甩她的胳膊:“都你自个惹的祸,谁特么能帮你?这钱我棋盘室也不要了,以后你们谁也别来我这玩了,除名,自个的事儿自个办,我哪有功夫管你!”
说完我就开门离开了病房。
我以为王四妹会在我出门的时候拽我,求我。
但是,这娘们居然没有,她竟然任凭我离去了……
这傻叉娘们,都这个时候,还要脸子?
要脸就要脸吧,说到哪做到哪,她这事儿,就此拉倒!
她如果执意要把黄毛和奶奶灰他俩送进去,送进去就送进去吧。毕竟他俩也没动手啥的,估计也判不了啥重罪,找找人,给点钱儿估计就过去了……
我从中心医院的病房下电梯到一楼的时候,电梯门打开,两个穿着制服的雷子直接走了进去,外面,还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,还有两个中年农民样子的汉子连忙也跟着窜进了电梯。
看那急匆匆忙活活的样子,应该是奔着王四妹这边的事儿来的。
我本意打算跟着他们重新上楼看看,是不是去王四妹那的。
想想还是算了,该说的话我也说了,至于事情王四妹选择怎么办,那,全看她自己了。
现在人多了,我就更没法跟王四妹继续沟通了,选择权,只能在王四妹手里……
她要是执意把黄毛和奶奶灰送进去,选择把事情闹大,我也没办法,只能把她跟田子使令子的事儿捅出去,让所有跟她玩过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……
她要是选择不把黄毛和奶奶灰送进去,那,这事儿我就尽量给她压一压。
像是这种事儿,只能压,压完了之后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想要完全压住,那是几乎不可能的……
不管这事儿怎么弄,它最终都是一滩浑水,怎么搞也搞不明白,弄不清楚。
除非,她们几个能把之前所有捞到的钱,挨排挨个的退回去,但是,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……
我这边刚出了医院的大门,王五子的电话过来了。
我接了王五子的电话。
王五子道:“咋样了林子,那娘们吐没吐口啊?”
我道:“暂时还没吐口,不过老舅你也别担心,她要是真选择把黄毛俩人送进去,我这头找找人,花点钱儿给他俩捞出来就是了,毕竟黄毛他俩也没干啥实质性伤天害理的事儿,没啥大问题。”
王五子道:“你这么说,我心里就有底了,告诉你个喜事儿林子,嘿嘿,那田大脑袋招了,嘿嘿,它麻的,呱呱两个耳雷子下去,就啥都招了,他说就能拿出六万块钱,多了真是一点儿都拿不出来了,你看这个数行嘛林子?”
鬼日的,这头的事儿还没利索,王五子这货居然还有心思干那头的事儿。这一涉及到钱的事儿,他还真寄吧不含糊,真敬业…
像是处理这种事儿,男人这块处理起来,比女人那块处理起来,就简单多了。
这女人要是疯起来,又哭又闹又上吊的,你就算是大哥,也真是搞起来也非常棘手,她们行事没有章法,也没个轻重……
鬼知道那四胯子,会拿片刀往自己大腿上砍呐?这娘们思路之清奇,行为之诡异,完全出乎正常人的正常逻辑思维啊……
你像是田子这种状况,就是比较中规中矩,比较好处理!
我于是叹了口气道:“行啦,差不多就行了,六万就六万吧,这田大脑袋也算是老实人了,也别把人太往死里逼,这兔子急了还咬手呢,再往狠了逼,鬼知道他会干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儿,别吧事情搞大了,认了就行,拿钱走人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