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陈冰的身边,还有两男一女。
一个跟陈冰恍惚年龄的中年男人,还有一对俊男靓女,四个人坐在一桌,正在笑着举杯喝酒,一起欣赏舞台上的节目。
陈冰不知道何时回到了山河。
但是她回来,既然没有联系我,那么,就是她不想联系我。
既然她没想联系我,我也就不要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打扰她。
她交往的人物,没哪个是十分简单,基本上个个都有极其复杂的社会背景。
我要真这么贸贸然的跑过去敬酒,没准会破坏她与别人之间谈话节奏。
这其实是一种十分讨人厌的行为……
就像你正在跟一群老同学聚餐,其乐融融,突然之间跑出来一个穷亲戚钻出来,要跟碰个杯喝酒,甚至恬不知耻要坐在一起喝……
你这就很讨厌。你破坏了圈子的微妙人际关系和人家的聚餐节奏。
哪怕四个人都是好朋友,那么,两个人聚,三个人聚,和四个人聚,都是不同的节奏和语境气氛,不要轻易去破坏……
聚餐这个东西学问大着呢,两个人可能是好友兄弟,三个人可能就变成了尔虞我诈,四个人那没准就成了江湖……
人家的江湖,咱这样的屁民,不要轻易涉入,那本来就不该是你去的地儿。
小惠看着我的样子,朝冰姐那边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啥意思,老情人?”
我瞥了她一眼:“瞅瞅你那点出息,这才哪跟哪啊,就开始吃这没用的飞醋了。”
我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陈冰的背影:“我大姑家的姐姐,陈冰。以后有机会,你会认识的,亿万富婆,以后见着了,恭敬点。她要是看你顺眼了,让你发达成百万富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……”
小惠闻,惊讶的目瞪口呆:“我靠,实力强悍到这般恐怖如斯嘛?林子你行啊,还有这样的后台亲戚呢?以前没听你说过啊?”
我瞥了她一眼:“你当你谁啊,我啥都跟你说。行了,吃咱们的,就当没看见,记着啊,在我没有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之前,你绝对不可以跟她说话套近乎,否则就是自寻死路……”
小惠赶紧做了一个‘ok’的手势:“贱妾明白了,高老板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小惠用脚踢了踢我:“差不多了啊,再喝就要吐了,回家睡觉啊?”
我也正有此意。
于是拿起了手机刚要走,手机忽然激灵灵一下子就响了……
我一看,是王五子的……
一股本能的直觉告诉我,坏事儿了!
当然这也谈不上直觉,王五子这孙子,我虽然管他一口一个小老舅,但是这厮这些年,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。
他就像是一个瘟神一样,跟他沾边的,压根也没啥好事儿。更何况,这一次,是我自己用到他……
我看了一眼小惠,拿起来电话: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走到旁边,我接了电话道:“咋的老舅?”
王五子先是战术性的咳嗽了两声。
我焦急的道:“咳嗽个寄吧,啥事儿直接说!”
王五子道:“你还叫唤起来了?林子你叫我办的那都是啥人啊卧槽!那寄吧什么王四妹,跟个大虎逼似的,黄毛他俩过去就吓唬吓唬她,那虎逼娘们就特么动刀动枪的,妈的拎起来菜刀就瞎寄吧砍,结果黄毛他俩没砍着,反倒给自己给自己波棱盖上给囫囵上了一刀,削半尺来长的口子,淌他妈的一地的血,给那俩孩子吓的嗷嗷叫唤,整栋楼都给惊动了,当时给黄毛他俩当时都给吓懵逼了……”
我怒道:“说重点!”
王五子道:“嗯呢嗯呢,说重点,我这怕真那虎娘们真给自己大动脉给割了,就赶紧叫黄毛他俩给送医院去了。这娘们在车上,一路上都不停的打电话,什么他爹他妈他公公他婆婆她小叔子啥的,还有她男人,说是都已经起票要飞回来了,这事儿得赶紧按住啊,不然等她七大姑八大姨啥的来了,事儿就闹大了,黄毛他俩就得进去啊林子,你这虽然说刀是她自己砍的,可是到时候你有嘴也说不清啊……”
我闻登时恼怒不已。
不想,王五子把这事儿办的如此之操蛋!
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“王四妹在哪个医院,哪个病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