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小惠道:“世上有两样东西最是诡秘难测,女人的直觉和爱因斯坦的智商,像你这样的俗人,还是别问了……”
俩人就这样吃着喝着聊着,感觉也没过多少时间,我点根烟的档口,往外瞟了一眼,只见,窗户外面的马路,竟然已经清晰可见了……
合着,天光已经放亮了嘛?
我吸了一口烟,回头看向小惠:“擦,这天说亮就亮了,天现在真是短的邪乎……”
小惠闻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,嘴角带着诡秘莫测的微笑。
我知道,这娘们大抵已经猜出来了,我这是催她一下,该撤退了,该进行下一项活动了……
两箱子啤酒被我俩喝光了不说,还外带了几瓶。
喝的虽然不少,但是那老话说的好,喝酒喝对了人,喝顺了心,不说千杯不醉吧,但是真是越喝越精神,越清醒。
但是现在,似乎是需要装糊涂的时候……
小惠起身,主动破局道:“行啦小林子,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天儿都喝亮了,咱该撤也撤吧,咱可以不休息,人家服务员还得下班呢。”
小惠站起来,一动脚,趔趄了两步……
真是的,这酒喝到位了,即便脑子再清醒,身子也多少也是不受招呼的。
我赶紧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,她也顺势将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:“呃,喝的有点多啊,整的都散脚了……”
说着直接把脑袋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已经完全是一副人均轻薄的缴枪架势了……
我扶着这个醉鬼到了吧台前,把账结了。
出了门就有出租车,直接把她塞到后座上。
出门见了风的小惠大概真的醉了。
这会儿,她已经变身粘牙怪,也不管前面司机,跟一个八爪鱼一样,胳膊腿并用,把我箍了个结结实实……
脑袋躺在我的肩膀上,额头顶着我的耳朵,嘴巴对着我的脸喷出痒痒的酒气……
司机一看就是个老车把式,对于他这种阅人无数的职业师傅来说,这种事儿他大概早就见怪不怪了,当然也不会不识趣的问小惠是我的女朋友是媳妇还是什么,只是淡漠了来了一句:“上哪啊兄弟?”
我报了自家小区的名字。
我住的这个国美小区,还是四五年前买的三楼老房子,六十多平的地方,当年三千多块钱一平,还是我妈资助我首付款,然后贷的款买的呢。
小惠几乎是我背着上去的,好在楼层不高……
进了屋子之后,基本没有寒暄,两个人一起丢在卧榻上,该做的事情都得做,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,还发生了两次……
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,小惠在卫生间里冲了一遍,套着我的睡衣起来烧了一壶茶,然后倚在我旁边抽着烟,用她一条大长腿踹了我一脚道:“擦,那点生蚝没白吃啊你?这家伙的,这点劲儿全使我身上了,真是往散架了晃啊。瞅你那吃人一样恶狠狠的劲头,是不是早就对老娘我垂涎三尺了,今儿总算得偿所愿了呗你?”
我用手在她腿上一遍遍的摩挲着道:“这不废话嘛你?对你没想法的人那能是正常男人嘛?起来干嘛啊你?这一宿也没正经睡觉,赶紧躺下眯一会儿……”
小惠笑着道:“还眯个屁啊眯,我可不像你这大老板,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。我得回去开门了,现在就得装车,马上就得送货,喝完这壶茶醒醒酒我就走了。”
说着还俯下身子对着我的嘴沾了一下:“乖,你自己睡吧,啊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