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三?”胡厂长突然开口,脸上的慌乱褪去,多了几分凝重:“你是李老三的人?”
黄毛一听,立刻来了底气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揉着被踹疼的后背,嚣张地说:“知道就好!识相的,赶紧让这小丫头陪我喝几杯,再给我赔个罪,不然我哥来了,把你们这几个外地佬都扔去江里喂鱼!”
彭川刚想再上前教训他,却被胡厂长拦住了。
“彭少,等等。”胡厂长皱着眉,走到黄毛面前:“李老三最近在这一片确实有些势力,靠着走私赚了不少钱,跟不少地痞流氓都有勾结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阿生丢开一个黄毛,冷冷开口:“他的人先找事,先动的手,就算李老三来了,理也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李老三心狠手辣,我们现在在这里闹起来,万一他带一群人过来,我们就算能打赢,也难免会受伤。”胡厂长压低声音:“而且我们还要在羊城谈生意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黄毛见胡厂长似乎有些忌惮,更加嚣张了,伸手就要去推胡厂长:“听见没?识相点就赶紧妥协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这一推,彻底惹恼了彭川。
他身形一闪,一把抓住黄毛的胳膊,顺势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清脆的骨裂声在街头响起,伴随着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:“啊――我的胳膊!我的胳膊断了!”
其余几个地痞见状,都吓得停下了动作,脸上满是恐惧,再也不敢往前冲了。
他们都是跟着李老三混口饭吃的,哪里见过这么狠的人,一不合就断人胳膊。
“现在,还敢嚣张吗?”彭川居高临下地看着黄毛,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:“要么,现在给林晚道歉,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,滚蛋。要么,我废了你另一只胳膊,再等着李老三来。”
黄毛疼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哪里还敢嚣张,连忙点头:“我道歉,我道歉!对不起,这位小姐,我错了,我不该冒犯你,我现在就收拾,现在就滚!”
他一边哭,一边笨拙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和垃圾,那几个同伙也赶紧上前帮忙,不敢有丝毫怠慢,生怕彭川再对他们下手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,几辆面包车停在了烧烤摊门口,下来十几个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的人,个个面带凶光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眼神凶狠,正是黄毛口中的李老三。
黄毛看到李老三,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刻扑过去,抱着他的腿哭:“哥,三哥,你可来了!他们打我,还打断了我的胳膊!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!”
李老三低头看了一眼黄毛断了的胳膊,又抬眼看向谢宴舟几人,眼神阴鸷得可怕,咬牙切齿地说:“是谁干的?敢动我李老三的人,活腻歪了是不是?”
“好大的口气啊!”谢宴舟看着面前这人,刀疤脸,寸头,他眉头一拧:“军人退役之后,不做正经事儿,在这里做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?”
“你,知道我是军人退役?”李老三丢了手里的烟头,他朝着谢宴舟走近:“看来,这位兄弟也是个军人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