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我们宿县的事情,轮不到你来管!”国富安怒吼道:“姓谢的,你竟然敢阻扰我采购公家必需品,你作为一个当兵的,竟然敢在这里公然殴打政府人员……”
“哎哎哎!”彭川的脚在国富安的身上用了几分力量,道:“搞清楚了,我是彭川,不是谢宴舟,他受伤了呢,到现在都没有动过手,知道吗?”
“可是,你们是一伙的,你是他的帮凶,你这二流子,我要去报警,我要让公安来抓了你!”国富安吼道。
“你可给我闭嘴吧!”胡厂长跺脚:“你敢骂他?你知道他是谁不?你知道他舅舅,他姨妈,他外祖父,他父亲,他母亲都是谁不?”
“他,他姓彭,他……”国富安抬头看了一眼彭川,又看向谢宴舟:“难道,是沪上那位,人人护着的大少爷?”
“对,在沪上横着走的,哦不,他来羊城,也可以横着走!”胡厂长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那也要讲道理啊!”国富安脸色惨白,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“小爷我吧,从来不讲道理!”彭川笑着蹲下,脚下加重力道:“谢宴舟和我是过命的兄弟,你说,你得罪了我兄弟,我还要和你讲道理,这不对啊!”
林晚看着彭川,是真的欣赏他的性格。
重生一世,她也没想过讲什么道理。
“国富安,你是不是觉得,我挺讲道理的是吧?或者说,你觉得,我爸能讲道理?”谢宴舟走过去,问道。
“谢师长他……他是张副司令的手下,他怎么可以超越上级,谢宴舟,你是军中的,你也该知道,张副司令一句话,就能让你在边境不好混?”国富安说道。
“胡厂长,听到了吗?”谢宴舟转头,问道。
“听到了!”胡厂长是个非常聪明的粤商,他操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,转头就喊:“你们几个过来!”
几个保安听到厂长喊,又立刻跑了过来。
“你们记住了,这个人刚才威胁军人哦,他说,张副司令得罪不起,得罪了,会把首都那个谢师长给算计了,还要让谢宴舟在边境不好混!”胡厂长说道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都给我走开,你们不要胡说八道!”国富安吓尿了,他立刻朝着保安挥手。
“领导,我们都听见了,听明白了,回头我们都可以作证的。”保安们纷纷点头。
“嗯,很好,明天一人加十块钱!”胡厂长点头:“来我们厂里闹事,还威胁干部,这可是大事情!”
国富安的媳妇被林晚盯着,她蹲在一边地上不敢动,她一动,林晚就踹过去,她哭着道:“国富安,你这混蛋,你说带我出来享福的,结果,你却带着我来这里被人打,还被人欺负羞辱,我跟你没完!”
“给你们两条路!”彭川放开脚,和谢宴舟以及林晚站在一起,他冷冷道:“第一,现在滚出去,想回去就早点回去,不想回去,就在羊城玩玩,到时候自己回去,该上班上班,我想,一个首都军区的副司令,和你招商局的,应该关系不大,第二条路,我找人,把你们丢海里面去,你们自己游回去!反正,这年头,出差在外,乘船回去,不小心掉海里的,也不少!”
“不,不,我选第一条,我要好好工作,我不做别的,我不管别的,我明天带我爱人去买衣服去!”国富安立刻摇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