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他现在是在瞎闹!”有人嘟囔。
“我爸从来没有拖欠过任何人的工资,不是么?”林晚看向她爸爸的钱包,道:“我爸的五千块,是我给的,至于我的钱是哪里来的,我等会儿,自然会说清楚,现在,我需要当众公布的是另外的事情!”
职工们互相交头接耳,现场又是闹哄哄的一片。
谢振山稳稳坐着,看着这一幕。
虽然他从头到尾不知道事情的原委,但是,他能知道,林晚今天是胸有成竹的。
而且,他看出来了,他那个刺儿头儿子,如今好像挺听林晚小丫头的话,也参与了起来,帮林晚在做事。
林晚中午吃饭的时候,只是问了吴经理和王军一句话:“你们,相信我爸吗?”
两人当然回答:“相信的!”
所以,不管今天的局面如何,吴经理和王军都坐的稳稳地。
“林晚,你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?”王金问道。
“王主任,你非常航懊恼,特别不爽我和我爸爸,一门心思想要把我爸爸踹走,还一门心思阻扰我们把厂子扩展,不就是怕查账么!你和李招娣……”林晚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,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,我和招娣可什么都没有!”王金立刻解释。
“轰~”
下面,职工们的声音犹如炸开的茶壶一般,嗡嗡嗡的。
交头接耳的,质疑的,笑闹的……
“王主任这是着急了?我话还没有说完呢!我想说,你和李招娣一样,在账面上做了手脚,你们的手脚,都不干净!”林晚说道。
“你,你……林晚,你竟然……”王金的手指颤抖,他的嘴唇也跟着颤抖。
林晚看向后门口。
上千人的大会堂,谢宴舟从后面走过来。
他身材高大,气质更是高贵无比,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文件袋。
随着他起身走来,后门口又来了一群人。
都是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。
“我这里,有王金私自收受他人财物,盗卖棉纺厂原材料的销售记录,这些,是他的供应接头方提供给我的,已经经过公安机关审讯过,证据属实!”谢宴舟走到舞台前面,转身,举着手里的文件袋,说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