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振山父子站在一边看着林晚父女,父子俩的神情都是带着审视之色的。
棉纺厂不远就是县城辖区派出所,没出十分钟,派出所里几位穿着绿色警服的警察就过来了。
“不,我不要,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,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啊!”李招娣嚎啕大哭,不过,厂里妇联的几个女人却把她给摁住了。
“哼,李招娣,你也有今天啊!”
“你不是勾搭我家男人,说我跟个门板一样没情趣的么,我就是想着那男人还能给我赚钱,我就不戳穿你们而已。”
“嗯,自从她男人躺下之后,她就浪的不行,厂里的男人,谁没被她骚扰过啊!”
“我还看到过,她穿大红丝袜去厂长办公室呢,那天,林厂长给吓得,后来三天都没敢回办公室,回了办公室也不敢关门,谁去谈事情都不敢关门!”
厂里人多,复杂,事儿多,八卦也就多。
但是,这些八卦都不是致命的。
真正致命的,是算计,是阴谋。
是躲在人群后面的。
林晚微微侧头看到了人群后面的林淑华,也看到了林淑华身边的棉纺厂供销部主任李洋。
李洋!
那个能力有限,却总想着自己能当副厂长,甚至能取代林厂长无能之辈。
他是林淑华的表舅。
林晚记得,上辈子,他在举报爸爸的事情上,也表现的挺突出的。
上辈子,她的心思在林淑华抢了谢宴舟的事情上,爸爸被诬告,全家都被打懵了,她也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自救。
经历一世,她林晚不会再管那些什么情情爱爱了。
她要记住这些人,一一的反击回去。
“林晚,我一直对你那么好,从小你的书包都是我背的,你的作业都是我做的,我们那么好,你竟然这样对我!”刘婕看着林晚,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林晚走上前,抬手。
“啊,你你敢打我!”刘婕赶紧歪着脑袋躲。
然而,林晚冷笑一声,放下了手。
“打你,脏了我的手!”林晚看着面前的刘婕,道:“你帮我背书包,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书包里,每天都有妈妈给的饼干和糖果么?你帮我做作业?难道不是你为了乱写之后,我第二天受罚么?你非得要帮我写,我半夜还要一条条修改过来,多累的!至于,我们那么好……你错了,我只是可怜你,同情你,但是……现在我觉得你不值得同情了,你的遭遇,是你活该!”
“我就说嘛,为什么晚晚总是跟李招娣的丫头玩,这丫头又不是啥好女孩子。”
“同情,是啊,厂长家的都善良,他们就是同情,我其实以前也同情他们的……现在我不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