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舟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,他的手仿佛是长在了裤兜里,竟然在这情况之下,抽不出来了。
“谢宴舟,我们即将是夫妻,你就要有分寸,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性,都要保持距离,不然……我吃起醋来,说不定也是会发疯的,会比林淑华更疯!”林晚眯着眼,带着深深的威胁。
谢宴舟是个十分叛逆的男人。
这个事情,是谢师长夫妇说的,说谢宴舟和谢宴青根本是两个性格的人。
谢宴舟这人,从小就倔,不管是谁,要是敢吩咐他做事,敢去指挥他,除非让他服气的那个人,否则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,也不管用。
据说,谢师长制服谢宴舟的手段,就一个字――揍。
家里的戒尺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了,反正也没有觉得有多管用。
所以,林晚期待着谢宴舟的叛逆。
他作乱吧,她要逼着他去作乱,搅扰的整个谢家鸡飞狗跳。
“大嫂是你姐姐,她十二岁就没有了父母,一直在你家里长大,她没有依靠,只有你们家,你不该这样对她。”谢宴舟说道。
“谢宴舟,咱们要不要来分析一下你说的话?”林晚后退,让开了身。
谢宴舟胸口的压迫没有了,但是,却在这一瞬间,他觉的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分析什么?”谢宴舟转过身,领着林晚继续往东街走去。
林晚慢慢走着,道:“你说,林淑华十二岁没有了父母,你可知道,当初是他们住的老屋子突然失火,为了救她,大伯和大伯母双双葬身火海。”
谢宴舟侧头看向林晚,微微沉默了会儿,说道:“这个事情,你们家没有说过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,我觉得,她更可怜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晚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这男人,也不知道什么脑回路。
“她的情绪变化,应该和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。”谢宴舟点头,道。
“来了我家之后,我爸爸让她和我住一起,但是,她不愿意,爸爸就让我和小妹弟弟一起住,我的卧室让给了她。”林晚说完,没等谢宴舟说话,她又道:“谢宴舟,我知道,你想说我爸爸妈妈善良,他们不是善良,他们是在犯错。”
“犯错?”谢宴舟看着林晚,不明所以。
“他们怕她难过,怕她心里承受能力差,所以,一直哄着她,宠着她,买衣服也要买双份,买什么都是双份的,从来不单独冷落了她。”林晚说话之间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:“老天总是该有眼的啊,看得清善良与邪恶!”
谢宴舟没有搭话,他不太明白林晚最后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所以,我们那么善良的对她,难道还不是她坚强的后盾吗?你说,她没有依靠,没有后盾,难道,我们不是?”林晚问。
“大嫂已经嫁入我们谢家,自然是要以谢家为重,所以,对林叔叔和阿姨,倒是忽略了许多。”谢宴舟点头。
这三年里,林晚父母来过谢家两次。
平时不是林厂长忙的很,就谢师长忙的不可开交,错过了许多次机会。
谢宴舟很尊重,也很敬佩林厂长。
据说,当年他愣是卖掉了媳妇的陪嫁物品,硬是撑着那县城的棉纺厂起来。
他说他只想着不要让工人们失业,因为,一个工人背后,就是一个庞大的家族要去照顾,去抚养赡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