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际关系,资源?”
“也没有。”
李楠纳闷了,不解地问道:“那你经历过什么失败呢?”
穆寒蝉说道:“我没有经历过什么失败,我的能力足够处理和解决我遇到的几乎任何事。
你可以这么理解,
除了感情以外,我从未失败过。”
穆寒蝉强大的实力和自信,让李楠和蓝釉诙葜溆钟行┭瞿健
当日在采石场上,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,穆寒蝉高位凌空,一掌镇压众帮派的那一幕,李楠仍然记忆犹新。
“我觉得以你这种级别的人,应该能很轻松处理感情的问题才对。”
蓝佑行┮苫蟆
“是啊,我也曾一度这么觉得。
直到我发现我无法解决,所以我刚才才提醒你们不要预设自己无所不能,钻进自己的心魔角。”
人类对于自己的能力,是有着两个判断标准的。
客观上: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知道很多事情自己无能为力。
主观上:在明知自己几斤几两的情况下,仍觉得自己近乎无所不能。
这两条线,看似冲突,实则完全独立。
因为大部分人类无法知行合一,所以注定想法和行为是极度割裂的。
……
三云之地,乾乌灵矿。
这是整个正道大陆已知的最大灵矿,但是由于地理情况复杂,开采技术不成熟,开采难度极高,所以产量极低。
“杜前辈,最近灵矿气氛怎么这么紧张?连外出都不让了?”
一个青年人问向一个中年人。
青年人凝灵境六层,中年人灵丹境初期。
“唉!”
杜姓修士叹了口气说道:“还不是前两年那个案子导致的?”
“七宗追杀令都下了两三年了,到底查出来什么了没有?”
青年人追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毫无头绪吗?那有没有可能是七宗为了挑事,自导自演的?”
杜姓修士摇了摇头,说道:“几乎没有可能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要是了解死了十一个人是什么身份,你就不会这样说了。
如果是挑事,那来的一定是耗材,不可能是这样一批嫡子。
这种嫡子在哪个宗门都是很重要的弟子,
要么是继承人,要么是次继承人,再不济将来也是个上长老。
这种人不可能当耗材来挑事。”
“那有没有是他们内部斗争导致的,然后嫁祸我们呢?”
“也不成立,内部斗争有明确的红线,这种的已经属于极度越线了,并且还是七宗一起,怎么可能?”
杜姓修士分析道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嘛!”
青年修士吐槽道。
“陆峥啊,你好歹也活了一百二十岁了,怎么心性判断上还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子呢?
怪不得你叔父把你送到我这里。”
杜姓修士有些不满又无语。
“咳咳,叔父任云阳调查团的首席调查官,查了这么久了,什么都没查到。
我看多半是造谣,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愚蠢!”
杜姓修士呵斥道:“那十一个人魂灯都碎了,这能是装的?这种事实能捏造吗?
我告诉你,
你可千万别出灵矿,突破到凝灵七层后赶快回去。
以你的头脑,
我真怕那天你居然死在这里,到时候我可没法向陆渊前辈交差。”
被这样一顿骂,陆峥瞬间哑火了。
良久之后,再次小心问道:“那杜前辈,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也许就纯粹是个黑天鹅事件吧,没有任何人提前料到的那种。”
杜姓修士,沉默后想了想,给出结论。
他说的没有错,确实是黑天鹅事件。
十一个嫡子没想到,中部七宗没想到,三云之地三宗也没人想到,乾乌灵矿没人想到,包括中西部暗子联盟以及常氏家族都没有想到。
正如常全所说:“当人像分析传回族内的时候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最重要的是:连穆寒蝉自己也没想到…
这是他人生中行为失控的极少数情况。
……
枯灵矿山,枯灵院。
“枯灵使大人在吗?”
院外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“在。”
十个呼吸后,传来回复。
又过了十个呼吸,穆寒蝉出来了。
但是在此等待期间,金规头上已经冒汗了。
“这是给你换来的三元净水,共十瓶,已经剩下的灵石。”
穆寒蝉瞄了一眼,说道:“剩下的灵石,你就自己拿着吧,但是…怎么剩这么多?”
“我…”
“没事,你自己拿着吧。”
说罢就要进院子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
金规拜谢后就离开了。
但是不到五个呼吸,院中的穆寒蝉却听到“扑通”的一声。
回头一看,金规已经倒在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