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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 口舌臣服,颜射为妆

“要来了!娘子……接住!”

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,从铃口猛烈地喷射而出!

“嗯……!”第一股猛地溅射在慕雪仪光洁的额头上,顺着眉心滑落。

紧接着,更多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洒下来,溅射在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上,沾染了她挺翘的鼻梁,甚至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嘴角边……

“呜……”慕雪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点点白浊,微微颤抖着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液体冲击在皮肤上的触感,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、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、淹没。

苏锐畅快地低吼着,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,尽数倾泻在这张他爱到骨子里的绝色容颜上,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。

他喘息着,低头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
眼前的美景几乎让他窒息——他心爱的娘子,穿着圣洁又淫靡的婚纱,跪在绚烂的花海中,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、不容亵渎的绝美脸庞,此刻被他射满了浓白精液。

额发、眉眼、鼻梁、脸颊、唇角……无一处幸免。

那朵簪在她发间的冰蓝色小花,在如此“妆容”的映衬下,更显出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凄艳。

“真美……”苏锐由衷地感叹,指尖轻轻地拂过她沾染了白浊的发丝,动作间充满了占有者的怜爱与欣赏,“我的雪仪……这样子的你,美得让为夫……灵魂都在颤抖……”

慕雪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缓缓睁开。

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眼,此刻被些许白浊沾染,视线有些模糊,却依旧清晰地映照出他狂热的面容。

她拿起婚纱的袖口,一点点的擦拭着脸上黏腻的痕迹。

她的脸颊依旧绯红,眼神却不再是最初的羞愤欲绝,反而漾开一抹复杂的水光——三分无奈,七分纵容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。

苏锐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羞怯模样,内心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。

这若是放在从前,即便她最终会屈从让他颜射,那清冷的眉宇间也必定会凝结着难以化开的冰霜与嫌恶,哪会像现在这般?

这若是放在从前,即便她最终会屈从让他颜射,那清冷的眉宇间也必定会凝结着难以化开的冰霜与嫌恶,哪会像现在这般?

她是真的,从身到心,都心甘情愿地接纳了他的一切,包括这些旨在彻底玷污她清冷外表的恶劣癖好。

这种认知,比千万句恭维和阿谀更让苏锐通体舒泰,灵魂都仿佛在兴奋地战栗。

他耗费心机,用尽手段,不就是为了将她这轮高悬的明月彻底拽入凡尘,让她只为自己一人展现所有的姿态——无论是圣洁的,还是淫靡的?

如今,他做到了!

“黏黏的……真讨厌。”

慕雪仪抬起简单擦拭的脸庞,上面还是残留不少精液,她顿时抱怨了一句:“你这人……总是这般……变着法子的作践我……”

苏锐耸了耸肩,戏谑道:“这怎么是作践?这是为夫给娘子独一无二的‘宠爱’。看着你这张圣洁的脸被我的东西弄脏……比射在里面更让为夫兴奋。”

他说着,再次将那不知疲软的巨物抵上她的唇瓣,沾着残留的精液,在她唇上暧昧地磨蹭:“来,娘子,帮为夫清理干净。用你的小舌头,舔掉上面的每一滴。”

慕雪仪横了他一眼,终究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口,伸出软舌,沿着那根熟悉的脉络,从根部开始,细致地向上舔舐。

她的动作不再生涩,舌尖扫过每一处褶皱,将那些黏腻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,吞咽下去。

“啧……真乖。”苏锐满足地叹息,大手抚摸着她的发顶,感受着她温顺的侍奉。

待清理完毕,肉棒在她舔弄的刺激下,变得更加怒张。

慕雪仪知道,接下来……就是正戏了,这根讨厌的东西,又要在她下面横冲直撞了……

她刚想到这里,苏锐便已俯身,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极致温柔的力道,将她重新放倒在由无数柔软花瓣铺就的“锦褥”上。

他直接跪伏在她双腿之间,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,缓缓分开了她那双精心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中的玉腿。

丝袜顺滑的触感在他掌心下蔓延,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,勾勒出两道诱人而私密的凹痕,那纯白的色彩与她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那光洁如玉、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湿得不成样子,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中沁出。

苏锐伸出食指,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花蒂,轻轻揉按。

“嗯啊……”慕雪仪敏感地弓起腰肢,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仿佛能沁出蜜来。

苏锐低笑出声,手指轻轻地撩拨着花唇,语气充满了了然与得意:“看来刚才为夫射在娘子脸上时,这里……流的水更多了,是不是?”

慕雪仪羞得别过脸去,耳根红得几欲滴血,身体却诚实地因他露骨的辞而轻颤,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,无声地印证着他的判断。

苏锐不再逗弄,双手握住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,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,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粗长肉棒,用那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,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。

滚烫与湿软瞬间相接,苏锐却没有立刻进入,他强忍着长驱直入的冲动,用龟头在花唇上不疾不徐地研磨,感受着入口处媚肉饥渴的吮吸和阵阵紧缩,哑声问道:“雪仪,告诉为夫,你现在……最想被疼爱哪里?是前面的骚穴,还是后面的屁眼?”

慕雪仪被他磨蹭得浑身发痒,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,她扭动着腰肢,试图让那坏东西进来,却被他牢牢固定住。

听到这混蛋要她亲口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,虽然这不是第一次,但她还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紧紧勾着丝袜的袜尖。

她深知他的恶趣味,若不如他的愿,只怕他能用这种方式将她折磨一整夜。

“呜……冤家……”

慕雪仪终是溃不成军,带着泣音的呜咽自红唇逸出,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,将自己更近地送上,“都……都随你……都由你……只是……若是前面……求你……轻些……慢些……不能……不能太用力顶到最里面……”

看着她这般全然交付、予取予求的媚态,苏锐彻底无法忍耐,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,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,腰身同时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——

粗壮硕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叠叠、湿滑紧致的媚肉,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,深深地贯入那早已准备就绪、温暖如春的蜜壶深处!

“哈啊啊……”

彻底的填满感让慕雪仪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喟叹,所有的空虚在这一刻都被那熟悉的灼热和胀满所驱散。

苏锐亦是被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弄得闷哼一声,舒服得头皮发麻,这白虎馒头穴无论肏多少次,每次进入都紧得如同最初开苞时一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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