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欣赏着眼前这具绝美的玉体,它正因自己刚才的一掌而抑制不住地微微轻颤,如筝弦余韵,却又被其主人强自忍耐下去。
那雪白臀瓣上,一道清晰的掌印如烙印般浮现,非但不显突兀,反而更似一种无的诱惑,点燃了他心底那股想要继续施虐,看她彻底失守的强烈欲望。
他低笑一声,俯身贴近她泛红的耳廓,询问道:“娘子,你是不是很想为夫快些肏进去?”
慕雪仪紧咬贝齿,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半晌,就在苏锐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时,她才用细若蚊蚋、带着一丝倔强的声音,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:“不想。”
苏锐闻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她还是那样,这欲拒还迎的“不想”,在她这里,往往就是“很想”的意思。
证据就是,他抵在她后庭上的龟头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菊蕊正传来一阵阵湿热而急切的吸吮感,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,早已湿润泥泞,正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征伐。
苏锐不再逗她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,那粗硕骇人的巨物,借着充足的润滑,强硬地撑开紧致无比的褶皱,破开层层阻力,一举深深贯入那湿热紧窄的幽深秘径!
“嗯啊——!!”
骤然被彻底填满,那强烈的快感让慕雪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媚吟,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酥软下来。
然而,就在她沉浸在这被填满的充实感中时,“啪!”地一声脆响,苏锐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扇在她另一侧白嫩的臀瓣上,留下一个对称的绯红掌印。
“说!喜不喜欢我打你的骚屁股?”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紧窄后庭中抽送起来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,一边在她耳边逼问。
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下身被粗暴占有的强烈刺激,让慕雪仪浑身剧颤,她摇着头,如瀑青丝随之乱舞,带着破碎的哭腔抗拒:“不……不喜欢!啊……”
“呵,口是心非的女人!”
苏锐一脸坏笑,正因为深深地肏着她,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那一巴掌落下,她紧裹着肉棒的后庭媚肉,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,变得更加湿热紧窒,内壁蠕动着,仿佛在贪婪地吮吸,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。
他的动作愈发狂野,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顶到最深处那敏感的凸起,引得身下娇躯阵阵痉挛。
“啪!”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落下,伴随着他毫不留情的羞辱:“慕雪仪,你看看你自己,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骚劲!被我肏屁眼还能流出这么多的水,竟然还敢说不喜欢?”
“啊……!别……别说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慕雪仪被他肏弄得语无伦次,臀上传来的痛楚与他语的羞辱,像是最烈的催情药,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。
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模糊,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这极致又屈辱的快感。
那被反复掌掴,已经泛着诱人绯红的雪臀,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微微迎合,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、更重的对待。
苏锐维持着有力的抽送,一边俯下身,双手探到慕雪仪的胸前,精准地握住那对随着撞击力道而上下剧烈晃荡的丰硕雪乳,指尖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,同时在她耳边追问:“娘子,告诉为夫,你……心里究竟喜不喜欢我?”
“不……不喜欢!我……我讨厌你……最……最讨厌……你了……”慕雪仪的声音带着情动至极的颤音,却依旧倔强。
“哦?”
苏锐猛地一个深顶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,撞得她向前倾去,“真不喜欢?那你这里,为什么吸得我这么紧?嗯?”
“哼……那是……是你太……太坏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试图辩解,话语却被身后一阵密集快速的顶弄彻底撞碎,化作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娇吟。
苏锐低笑着,动作不停,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:“那告诉为夫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这般‘讨厌’我的?”
这个问题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让意乱情迷的慕雪仪有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这简短的问句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插入了她混乱不堪的心扉,试图撬开那扇被她自己紧紧封锁的记忆之门。
是从那个本该属于她与李承轩的新婚之夜,他如恶魔般闯入,用最残酷的方式夺走她的贞洁,在她身体与灵魂深处,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开始的吗?
是从他施展双修功法,两人灵力水乳交融,带来远超独自修炼的快感开始的吗?
是从他强行给她塞入那耻辱的跳蛋,在她结婴大典上,于万众瞩目下隐秘地亵玩她开始的吗?
是从黑渊城的客栈里,他日夜不休的凝视,让她心烦意乱,内心无法控制地在意他每一道目光开始的吗?
是从那个生死一线的绝境中,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,对她说出那句“我爱你,胜过这世间一切”开始的吗?
是从冥狱宗内,他谈笑间斩杀元婴老祖,却将最终的决定权交予她手,让她恍惚于自己竟能牵动这魔头心绪开始的吗?
是从那十五日暗无天日的吊缚,灵力与尊严一同流失,最终在他怀中崩溃,生出那扭曲的甘愿开始的吗?
是从她无法抗拒他每一次的触碰,甚至在梦境中都背弃了李承轩的身影,义无反顾地走向他所站立的那片黑暗开始的吗?
是从他化神归来,第一件事便是探查她与孩子的安危,那只覆在她腹部的温热手掌,带着笨拙却关切开始的吗?
不。
都不是。
混乱的思绪如同翻滚的潮水,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。
恨意、屈辱、快感、依赖、嫉妒、关切……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中央。
她试图抓住那最初、最纯粹的憎恨——她本该如此,她应该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去诅咒这个正在侵犯她、玷污她的男人。
但是,那份恨意早已在漫长而扭曲的纠缠中悄然变质,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,迅猛扩散、弥漫,最终将整片心湖都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。
她讨厌他的霸道专横,身体却深深记住了被他全然掌控时那令人战栗的悸动。
她讨厌他的残忍无情,灵魂却在他偶尔流露的关切中寻求慰藉。
她讨厌他的残忍无情,灵魂却在他偶尔流露的关切中寻求慰藉。
她讨厌他的掠夺成性,子宫却心甘情愿地孕育着他的骨血。
“回答我!”
苏锐的撞击并未因她的恍惚而有丝毫停歇,反而更加深入,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最深处,逼迫她去面对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实内心。
“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‘讨厌’为夫的?”
他沉声问道,仿佛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。
慕雪仪紧咬着下唇,试图抵御那灭顶的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庭被他完全撑开,紧密包裹着那滚烫的巨物,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、吮吸,仿佛自有意识般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。
臀瓣上被他掌掴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却奇异地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紧,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最终,在苏锐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下,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快感中,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,呜咽着喊出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话语:“……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啊啊啊——!别……别问了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!”
这声“不知道”,意味着混乱,意味着迷茫,意味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对这个男人的真实感受。
恨意或许仍在,但早已与太多复杂难的东西纠缠不清,再也无法单独剥离,最终发酵成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爱。
苏锐对这个答案并非完全满意,但能逼得她亲口说出“不知道”,承认自己内心的混乱与失守,这远比让她单纯地求饶或是谩骂,更能证明她坚固心防的崩塌。
他不再逼问,转而将全部精力与欲望,都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之中。
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中快速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,在空旷的峰顶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慢、慢些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
慕雪仪的声音支离破碎,带着泣音,那雪白浑圆的臀丘被他猛烈撞击得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,臀肉荡漾出勾魂摄魄的涟漪。
苏锐对她的哀哀求饶充耳不闻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再次攫住那对因孕期而愈发沉甸甸、饱胀无比的巨乳。
他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软的乳肉之中,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,变换着各种形状,仿佛在揉弄两团极富弹性的面团。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乳……乳汁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
慕雪仪感到胸前传来一阵阵饱胀的刺痛,伴随着强烈的酥麻,让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起腰肢。
“我就是要让它喷出来!”苏锐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,下身冲撞的力道丝毫不减,揉捏她双乳的手却猛地施加压力,向内狠狠一挤——
霎时间,两道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受到压迫的泉眼般,从她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激射而出,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,浇洒在身旁一片翠绿的杂草之上,滴滴答答,浸润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