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婴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铺开,扫过整个天剑峰!
元婴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铺开,扫过整个天剑峰!
瞬息间,她便锁定了秦辙的位置,以最快的速度飞回自己的流云子峰。
在剑场之上,秦辙正与云芷晴对练。
“嗖——!”
慕雪仪按下遁光,降落在剑场边缘,衣袂翻飞,带起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正在交手的秦辙与云芷晴,同时感应到这股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,连忙停手。
“师尊!”
云芷晴收剑,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小跑着过来:“您这一个月去哪了?弟子好生担心……”
然而,当她走近,看到慕雪仪那仿佛凝结着万载寒冰的脸色,以及那双死死锁定在秦辙身上,蕴含着滔天怒意与悲痛的桃花眼时,她的话语戛然而止,心头莫名一紧。
秦辙在慕雪仪出现的瞬间,心中就已猛地一沉。
当对上那双冰冷刺骨,再无往日半分温和的眼眸时,他立刻明白——事情,败露了。
他握着剑的手,下意识地收紧,微微颤抖着。
慕雪仪没有理会云芷晴,红唇轻启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让人不寒而栗:“秦辙,随我入殿阁。”
说完,便已转身向殿阁走去。
秦辙默然,低垂着眼睑,将手中长剑归鞘,默默地跟在了慕雪仪身后。
云芷晴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殿阁内的身影,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困惑。
即便是她,也清晰地感觉到,一定有极其严重的事情发生了!
就在这时,她忽然感知到一股气息出现在高空。
她抬头望去,只见苏锐不知何时已悬浮在半空之中,周身气息渊深,竟是凭虚而立,脚下并无飞剑依托!
“小师弟?!”
云芷晴御剑飞至他身边,惊讶地打量着他:“你……你也结丹了?!”
筑基修士需借物飞行,唯有结丹,方能初步摆脱外物,脚踏虚空。
苏锐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目光投向殿阁深处,淡淡问道:“师尊把秦辙叫进去了?”
“是啊!”
云芷晴连忙点头,脸上忧色更浓:“而且师尊的表情好奇怪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秦师兄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一样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尊露出那样的表情……”
“的确是无法挽回的大错。”
苏锐语气平淡,转头看向云芷晴:“我过去看看,小师姐要一起么?”
云芷晴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还是算了,师尊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,我可不敢去触她的霉头。你最好也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却见苏锐身形一动,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入了殿阁之中。
那速度,绝非筑基修士所能拥有。
“喂!小师弟!”
云芷晴徒劳地喊了一声,看着空荡荡的殿门,在飞剑上跺了跺脚:“好哇!竟然真的结丹了也不跟师姐说一声!哼!”
随即她又苦恼地皱起小脸:“额?这样一来,我这个师姐的修为岂不是被他超过了?那种事不要啊!”
殿阁内,静室中。
慕雪仪静立在冰玉床前。
寒气缭绕,映得她霜白的裙袂愈发清冷。
床上,李承轩的遗体静静躺着,眉目舒展,神情平和,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长梦。
她凝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,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。
然而,就在她因心绪激荡而无意识收紧身体时,后庭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异物感清晰地传来。
那枚被强行置入、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屈辱的玉势,正牢牢地嵌在她的体内,冰冷而坚硬地提醒着她,这具身体早已不再纯粹,甚至连这最私密之处,也打上了那个男人的烙印。
秦辙静默地立于她身后,对师尊裙裳之下那不堪的秘密一无所知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,仿佛连流动的寒气都已凝固。
半晌,他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:“您……知道了?”
慕雪仪没有回头,背影僵硬,声音却无比冰冷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秦辙抬起头,看着前方那窈窕清冷的背影,眼中充满了痛苦、痴迷与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师尊,我爱你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师尊,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,霍然转身,美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,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绝伦的话语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。
她看着秦辙,眸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她这个弟子竟然对她存有如此……悖逆人伦的心思?
秦辙迎着她震惊的目光,继续说道,声音带着哽咽与偏执: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这不对。但是,看到您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看到他即便已经沦落成痴傻的模样,您依旧对他深情不渝,我的心……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,无法忍受!我受不了您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!”
“所以……”
慕雪仪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,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才杀了他?”
秦辙闭上了眼睛,痛苦地点了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“铮——!”
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,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秦辙的胸口,锋锐的剑气瞬间刺破了他的衣袍,一点鲜红洇出。
鸣岚在慕雪仪手中微微颤抖,显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怒火与挣扎。
这一剑,蕴含着她元婴期的修为,足以轻易将秦辙撕碎。
然而,剑尖抵在他的胸口,却无法再前进一寸。
脑海中浮现的,是秦辙跟在她身边练剑时认真的模样……
她是十六岁的那年收的他,那时的他还只有十岁,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。
秦辙感受着胸口的刺痛,却反而露出一丝解脱般的惨笑:“师尊……对不起……你杀了我吧!”
“不要叫我师尊!!”
慕雪仪猛地抽回鸣岚,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悲痛与失望的冷喝,声音在静室中回荡:“从今天开始,你我师徒恩断义绝!!滚!!下次再让我看到你,我必杀你!!”
秦辙默然,深深地看了慕雪仪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悔恨,有痛苦,更有一种无法磨灭的痴恋。
他捂着胸口,转身,步履有些踉跄地朝着静室门口走去。
然而,他刚走到门口,便看到苏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,斜倚着门框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。
秦辙一怔,显然没料到苏锐会出现在此地。
就在他这一怔神的瞬间,异变陡生!
一道裹挟着黑炎的乌光破空而出,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,在秦辙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,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!
“噗嗤——”
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秦辙猛地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,那里赫然出现一个焦黑的窟窿,前后通透。
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生机正从那个空洞中飞速流逝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望向那个始终噙着笑意的身影,眼中写满了茫然与不解。
为什么……是苏锐?
若是师尊盛怒之下亲手清理门户,他还能理解,可为什么……终结他性命的,竟是这个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小师弟?
他张了张嘴,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瞳孔中的光彩迅速黯淡,与此同时,那可怖的黑色魔炎从伤口处疯狂蔓延,转眼间就吞噬了他的全身。
不过瞬息之间,秦辙的身影就在无声燃烧的黑炎中化作一缕青烟,彻底消散在天地间,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。
那柄完成任务的黑炎飞剑在空中优雅地回转,如同归巢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没入苏锐的储物袋中。
静室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慕雪仪握着鸣岚站在原地,目光从秦辙消失的地方缓缓移向门口那个收起飞剑、面色平静的青年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不怒,不喜,不悲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只有那双桃花眼深处,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波动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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