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婴大典的盛况,在慕雪仪与晏明璃那惊世一战中达到了顶峰,此后的庆典虽然依旧热闹,却再无那般牵动全场瞩目的盛景。
随着夜幕的降临,大典也随之宣告结束,天剑峰上的喧嚣渐渐散去,正魔两道相继离开,化作流光遁入天际,仙鹤与灵雀的鸣叫也渐行渐远,徒留云海在月光下翻涌。
慕雪仪独立于天剑峰顶,星澜霓裳在夜风中轻曳,衬得她身姿如仙,清冷中透着无暇的威仪。
她悄然运转灵力,将那颗淫邪的灵丸逼出体内,随即纤手唤出鸣岚,玉凤剑法第十五式——“凤耀天穹”骤然爆发!
剑光如九天凤凰振翅,煌煌烈焰将那拇指大的邪物轰成齑粉,湮灭于无形。
她冷哼一声,收剑归鞘,动作一气呵成,仿若无事发生。
她凝望着远方,那双桃花眼中情绪复杂,既有那可恶的灵丸化为齑粉的畅快和如释重负,却也夹杂着对晏明璃那一战平局的不甘,以及对自身剑心同体的更深体悟。
玄清真人飘然而至,目光中带着关切,问道:“雪仪,刚才你为何突然施展凤耀天穹?莫非有魔道余孽暗藏附近,欲对你不利?”
慕雪仪俏脸一僵,忙道:“没有,只是……忽然觉得此式尚有精进的余地,所以这才试演一番。”
玄清真人一脸欣慰,抚须笑道:“看来你与晏明璃一战收获颇丰,虽然结果以平局收场,却也足以震慑魔道,扬我剑宗之威。接下来,你该前往我宗圣地,接受传承了。”
“剑宗圣地,乃我宗千年基业之根本,唯有天资绝世者方可踏入。那里藏着历代先贤的剑意精髓,是淬炼剑心的无上秘境。”
他凝视着眼前的爱徒之妻,语重心长续道:“雪仪,你的剑心同体远超世人的想象,恐怕连你自己,都尚未窥尽其真正的奥妙。此番圣地之行,或许可以助你彻底融会贯通,得见本源。”
慕雪仪轻轻颔首:“我明白。”
玄清真人抚须一笑:“这段时日,老夫会替你照顾好承轩,你且安心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——
与此同时,毒云宗的飞舟如幽灵般破空疾驰,穿梭于无尽云海之间。
此舟虽然不及天元宗金龙飞舟那般辉煌夺目,却自有一股阴森气势,通体幽绿如浸剧毒,舟身密布毒虫符文,随着光影变幻仿佛在缓缓蠕动。
舟首毒蟒雕刻得尤为骇人,每一片鳞甲都泛着幽光,蛇信微吐间隐隐有紫黑色瘴气流转,那双镶嵌着幽冥宝石的蛇眼,似乎正冷冷注视着前路,随时要择人而噬。
甲板上,毒云宗的修士们三五成群,或倚靠栏杆,或盘坐于地,高声议论着刚结束的结婴大典。
他们衣着驳杂,脸上带着魔道修士特有的狰狞与桀骜,话题起初围绕慕雪仪那惊艳绝伦的剑法展开,但很快便转向她那倾倒众生的绝世容貌上。
那名身披血袍的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淫光闪烁,嘿笑道:“啧啧,慕雪仪和晏宫主交战时,每一次挥剑,那对大奶子就晃得老子心都颤了!还有那蜜桃一样的翘臀,妈的,简直是天生勾魂的尤物!若能把她抓来当炉鼎,老子夜夜肏翻她,保管让她欲仙欲死,哭着求老子饶命!”
旁边的枯瘦老者阴笑连连,佝偻着背,声音沙哑道:“嘿嘿,区区一个正道仙子,外表看起来清高,说不定看到老子的肉棒,那穴儿顷刻间就会水流不止!”
其他修士闻,纷纷附和,污秽语此起彼伏,个个眼中欲焰熊熊,仿佛已经将慕雪仪视为囊中之物。
“瞧她那身段,奶又大,腰又细,还有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,这哪是正道仙子该有的样子,就是合欢宗最骚的女人也没她那么骚!”
“说得对,那身段简直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货!老子若能把她弄到手,定要夜夜笙歌,射满她子宫,肏到她再也爬不起来!”
“哈哈,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贪心,又是当炉鼎,又是夜夜笙歌,我要是能肏上一次这修仙界第一美人,啧,死了也值了!”
然而,当话题转向晏明璃时,众人虽然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比慕雪仪更为硕大的绝世豪乳,却无一人敢出亵渎,只是纷纷夸赞其的实力强大。
毕竟,晏明璃是魔道巨擘,半神境的恐怖修为,连他们宗主在她面前也得低头,谁敢对她口出不敬?
相比之下,慕雪仪虽然也强得可怕,却终究是正道之人,骂几句也不怕被报复。
他们很快又将话题扯回慕雪仪的身上,淫词秽语愈发肆无忌惮。
就在众人沉浸在淫谈秽语之际,一道黑色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上飞舟,挟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,骤然降落在甲板之上。
“什么人?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甲板上的毒云宗修士纷纷脸色大变,惊惶之中,他们齐齐祭出自己的法器,顷刻间,刀光剑影在凄冷的月光下闪烁不定,所有人都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戒备姿态。
然而,来人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,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顶,瞬间冲击着他们的心神,让这些毒云宗修士气血翻腾,连握住法器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,内心充满了恐惧。
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来人的身影,只见他身着一袭剑宗亲传弟子服饰,衣袍上绣着的金色剑纹在月华下熠熠生辉,袍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的脸上,挂着一抹冰冷而邪魅的笑容。
此人,正是苏锐。
他目光凌厉,带着审视与漠然,缓缓扫过全场。
那锐利的视线瞬间便锁定在了脸色剧变的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身上。
这两人被这目光一刺,脸上瞬间血色尽失。
这两人被这目光一刺,脸上瞬间血色尽失。
苏锐望向他们的眼神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杀意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血袍修士声音颤抖,那枯瘦老者倒是有点小聪明,似乎察觉到大难临头,眼神闪烁间,脚步悄悄向后挪动,想要混入身后的人群之中隐匿起来。
然而,苏锐双手随意一挥,两道黑焰化作火蛇,带着死亡的气息,以极快的速度直扑二人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响彻飞舟,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那诡异的黑焰彻底吞噬。
他们的肉身在黑焰中迅速枯萎、干瘪,魂魄在灼烧下被硬生生抽离了出来,顷刻炼化成一缕缕青烟,消散在空中。
不过是眨眼之间,两人已是尸骨无存,只在原地留下了两件品阶不高的法器,“哐当”一声跌落在甲板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这恐怖的一幕,让整个甲板的空气都沉寂了一瞬,仿佛时间凝固。
下一刻,便有人被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更有人面无血色,用变了调的声音惊呼:“快……快去请宗主!”
“不必了。”
一道阴沉的声音从飞舟深处传来,毒云宗宗主——那名绿袍老者缓步踏出,每一步落下,都让甲板微微震颤。
以他元婴中期的强大神识,早在苏锐踏上飞舟的那一刻,便已洞悉外界一切。
只不过,在未摸清此人意图与底细之前,他选择在暗处冷眼旁观。
此刻,他那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,紧紧盯着苏锐身上那袭剑宗服饰,感受着对方周身那不合常理的磅礴气息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疑:“元婴初期……却隐隐有后期之势!阁下身为剑宗的元婴修士,此番专程追来,是为了杀两个筑基期的小辈?”
苏锐闻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轻蔑:“只怪他们嘴贱,辱骂了老子的禁脔。”
绿袍老者眉头紧皱,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他们罪有应得,杀了便杀了,老夫不会追究此事,阁下可以就此离开,亦或是随老夫进舟喝上一杯?”
他语间虽显大度,实则心存忌惮,对方气息诡异不说,他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两名筑基弟子,与一名元婴修士拼杀,那可太不值了。
“离开?桀桀桀……”
苏锐脸上那抹邪肆的弧度,愈发张扬:“老子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只杀两个,不如你这老鬼的性命,也交给老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