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师姐,你的浪叫……简直比仙乐还要撩人心魄!再多叫几声让师弟听听,可好?”
苏锐脸上浮起小人得志的狞笑,腰身骤然发力,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。
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棒,带着蛮横霸道的力量,一次次深深捣入那紧致湿滑的处女蜜穴,每一次都直抵花心,撞得那娇嫩敏感的花苞阵阵收缩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慕雪仪被迫承受着这野蛮的撞击,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。
她绝不肯屈服。
哪怕身体正在被肆意蹂躏,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中依然冰寒刺骨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——你即便得到了我的身体,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。
苏锐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不屈的倔强。
这非但没有让他恼怒,反而激起了更深沉的征服欲。
他就是要撕碎这份坚持,碾碎这份骄傲,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彻底沉沦!
“啪!啪!啪!”
他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与力道,粗壮的肉棒次次深捣到底,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挺翘的蜜桃臀上,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。
这后入的姿势,不仅能让他肏得更深,更能让他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具完美仙躯,是如何在他的蹂躏下逐渐失控!
那两团丰腴挺翘如蜜桃的雪臀,因剧烈的撞击荡漾开层层诱人的肉浪,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染上情欲的绯红。
臀缝间,那不断收紧、又因被迫接纳巨物而被撑开的嫣红穴口,与上方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交相辉映……
这一切,实在是美得绝伦!
慕雪仪被苏锐撞得娇躯不住前倾,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的大红锦褥上,挤成了扁圆的形状,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,粉嫩的乳头可怜地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。
“嗯……哼嗯……”
花径被反复拓垦、摩擦所滋生的快感,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一浪高过一浪。
即便慕雪仪意志坚韧,细碎甜腻的呻吟仍不可抑制地从鼻腔与齿缝间漏出,婉转如莺啼,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。
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立刻死去,也好过承受这肉体的欢愉与精神的凌迟。
可偏偏那该死的禁制不仅封了她的灵力,似乎还强化了她的感官,让她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乐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窒的褶皱,是如何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,是如何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的娇嫩软肉上……
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,带来一种难以喻的充实感。
恍惚间,她想起曾无意间听到几位已结道侣的师姐妹私下嬉笑,当她们谈及闺阁之乐时,那种羞怯又向往的语气,说什么“人间极乐,莫过于此”。
她当时只觉得荒唐,甚至隐隐鄙夷,沉湎肉欲,岂是问道之人所为?
如今她切身体会,方才知道这肉身之欢……竟真能……如此蚀骨销魂……
然而慕雪仪并不知道,那些师姐妹所体会到的欢愉,恐怕远不及她此刻所承受的万一。
这不仅因为苏锐的肉棒太过骇人,更因她自身那极品的白虎馒头穴天生敏感,两相叠加,才催生出这般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。
一旁的李承轩早已心如死灰。
他瘫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今日刚成为自己道侣的女人,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后入姿势侵犯。
慕雪仪那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与屈辱的泪痕。
她赤裸的娇躯在苏锐的冲撞下无助地起伏摇晃,那对曾让他梦寐以求,却连碰都不敢轻易碰触的雪乳,此刻正被挤压变形,乳尖在布料上磨蹭……
更让他崩溃的是,慕雪仪双腿间那片光洁如玉,形似白面馒头的美穴,正被一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疯狂进出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爱液;每一次插入,都发出令他心魂俱裂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那是他连在梦中都小心翼翼珍藏,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圣地。
如今,却被苏锐这个魔头肆意玷污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李承轩内心痛得又发出一声嘶吼,嘴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肉模糊,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角滑落,可他却连抬手擦拭都做不到。
极致的痛苦与暴怒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,可更让他绝望的是,看到心爱之人受辱,他的下体,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。
衣袍下,一个明显的隆起悄然出现。
与苏锐那根正在慕雪仪体内肆虐的巨物相比,他这点反应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可笑,宛如孩童的玩具与成年凶器的对比。
这生理反应像一记最恶毒的耳光,狠狠抽在李承轩的脸上。
他怎么会……怎么可以在雪仪被侵犯时……勃起呢?
强烈的羞耻感,几乎让他感到窒息。
“慕师姐,你再倔又怎样?”苏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动作却丝毫未缓,“你再怎么咬牙硬撑,也抵不过这身子早早便湿得一塌糊涂!瞧这水儿流的……嘶……你这白虎馒头穴,简直是个无底洞,又紧又会吸……快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!”
“啪!啪!啪!啪!!”
粗长的肉棒在嫩穴中快速抽送,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淫液。
他一手紧紧箍住慕雪仪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狠狠揉捏那对饱受压榨的巨乳。
他一手紧紧箍住慕雪仪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狠狠揉捏那对饱受压榨的巨乳。
五指深陷进乳肉之中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。
指尖寻到顶端硬挺的乳头,恶意地捻动、拉扯。
“啊……!不……放手……”
慕雪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乳尖被玩弄的酥麻,混合花穴不断被肏弄带来的快感,使得腔内媚肉更紧地收缩,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。
这反应爽得苏锐头皮发麻:“哈哈哈……你这小穴夹得这么紧,还说不要?”
“啪!啪!啪!啪!!”
“慕师姐,你里面……真的好热,好紧,好会吸……我的宝贝被你的骚穴伺候得快要升天了!!”
“你……闭嘴……chusheng……”
慕雪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自我厌恶。
就在这时,苏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瘫倒在不远处的李承轩。
当看到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时,苏锐的动作猛地一顿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:“哈哈哈!慕师姐,快看!快看看你的好师兄,你的好道侣!”
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却每一次都入得更深,撞得更狠,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让慕雪仪无法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呻吟:“嗯……呜……”
“他看你被我肏得这么爽,水儿流了一床,竟然……竟然硬了!!”苏锐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,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李承轩胯下那隆起物的大致尺寸,然后无情嘲弄:“啧啧,大师兄,你的老二怎么如此‘可爱’?还没我拇指粗吧?”
为了让羞辱更彻底,苏锐这个屑男人做了一件更加恶毒的事。
他缓缓地从慕雪仪泥泞不堪的穴内退出自己的肉棒,只留下硕大的龟头,勉强卡在那不断翕张,仿佛不舍得他离开的嫣红穴口。
然后,他伸出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,沿着自己沾满爱液和落红的茎身,从根部开始,慢慢向上比划,直到在接近龟头根部下方约一寸的位置停下。
确定了长短,他将肉棒推进到相应的长度停下,便放肆地讥笑道:“慕师姐,这就是大师兄那根废物肉棒的大致长度,而你那珍贵的处女膜,位置还要比这更深一点。也就是说,即便今夜没有我,凭大师兄这尺寸也破不了你的瓜,更遑论把你肏得这般汁水淋漓、欲仙欲死了!”
这番话,不仅刺穿了李承轩最后残存的自尊,也被迫让慕雪仪清醒地意识到,侵占自己的,是何等凶悍的异物!
而自己倾心所许的男人,在这最原始的雄性较量上,竟被比较得如此不堪,甚至连拿走她的处女都做不到……
“雪仪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李承轩嘶哑地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下体那清晰的勃起和渺小的尺寸,让一切辩解都苍白无力。
苏锐欣赏着两人的表情,满意地冷笑一声,腰身再次狠狠一沉,巨根全数没入,撞得慕雪仪闷哼一声。
他一边重新开始猛烈抽插,一边继续戏谑道:“还想解释什么?大师兄,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我肏得水流不止,你不但硬了,还硬得这么‘可观’,莫非是有绿帽癖的变态?慕师姐,你看看你这道侣,多贱啊!不如以后就跟着师弟我,也只有我这大肉棒,才能满足你这天生的淫穴!”
“闭……嘴……”
慕雪仪从剧烈的喘息中挤出两个字,桃花眼中水光潋滟,却依旧冰冷,“承轩……别听……啊……这贼子……挑拨……呜……你……没错……嗯……是这……chusheng……啊……该死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