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越铮不敢轻举妄动,果然停下脚步,紧皱的眉宇写着焦急和担心。
风吹来,闻泠发丝扬起。
“稳稳,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,外面冷。”
“老公,有闻到我身上的臭味吗?”
虞越铮根本不在乎这个,谁管臭不臭,紧张地哄着:“稳稳,先过来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,闻到了吗?”
“闻到了。”
闻泠盯着他的眼睛,问:“嫌弃吗?”
虞越铮摇头。
他怎么会嫌弃他的稳稳?
闻泠从他的眼睛里有领会到这句心里话,反问:“那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吗?”
虞越铮一愣。
他似乎知道了她的稳稳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稳稳,你知道了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闻泠看着他,眼睛开始漫出一点红,“刚刚你去问安安和刘姨,没有问到我怎么了,你心里难受吗?”
虞越铮点头:“嗯。”
难受。
“那你知道你从四楼跳下去,甚至跳进下水道,但是你回来后只字不提,甚至警告温映雪她们不许跟我说,怕我嫌弃你曾经钻过下水道的时候,就没想过被隐瞒的我也很难受吗?”
“稳稳。”虞越铮确定闻泠不是因为其他事而受刺激,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去,快步上前,一把将人拽过来抱在怀里,吻着她的侧颈,“稳稳,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气死我了!”闻泠拍打着他的后背,很快又抱住他的腰,“你就抱紧点吧,我臭死你。”
虞越铮:“我不怕臭。”
闻泠:“我就怕?”
她伸手推开虞越铮,虞越铮不许他推开,索性把人整个抱起进房间,露天阳台实在太冷。
不过屋里的臭味很重。
闻泠在这里煮了一个下午的螺蛳粉。
虞越铮依然没有任何嫌弃,把人抱坐在沙发上。
闻泠推开他一点,认真地看着他:“虞越铮,你爱我,但你对我不信任。”
虞越铮看着她深色的瞳孔:“我一直信任你。”
“别狡辩,别说你不是不信任我,只是不信任你自己,虞越铮我告诉你,感情是两个人的事,感情里的信任也是两个人的事,你不信任你自己,就是不信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