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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泠把虞越铮送到公司上班,自己则有事走了。
温映雪今天去了花店那边,她不放心,想过去看看,正好说说话,这样说不定也不用晚上睡在一起聊整宿?
虞越铮是被最后这个理由说服的。
他点头。
闻泠踮脚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吻,欢快地离开。
刚到温映雪的花店,就看到周尔尔挺着大肚子和温映雪面对面。
映雪回来这么久,头次单独出门,周家人就撞上来?
闻泠眉头一皱,迅速推门进去,身后的保镖紧紧跟着。
温映雪的身边还站着她的私人管家,棕发碧眼的私人管家手里优雅地拿着扫帚,像拿着一根价值不菲的拐杖,但看扫帚杆上握得用力的手就知道此人正在高度警惕中,也在努力克制中,对方不动手前他也不动手。
“周尔尔。”闻泠一喊,刚刚还在无形中剑拔弩张的两人迅速回头看向闻泠,温映雪看见闻泠颇有种看到靠山的感觉,之前她就在想自己明明比闻泠这小丫头年纪大,怎么每次都是闻泠跟大姐姐似的保护她,知道闻泠说她是三十七岁的闻泠,难怪呢。
今年总是和闻家人待在一起,弄得她在国内越来越有底气,身后有了倚靠。
“闻泠。”温映雪伸手,闻泠拉着她的手过去站在一排。
周尔尔看见闻泠,愣了下,旋即笑着喊:“闻小姐。”
闻泠看着店员说:“怎么不把人赶出去?”
店员:“她说她是来订花的。”
闻泠:“订什么花?”
周尔尔:“给自己订的花。”
闻泠:“突然来给自己订花?万一你抱着花回去出了事,岂不是要赖到我们头上?不行。”
周尔尔笑容一僵:“闻小姐这说的什么话,怎么可能。”
闻泠:“实话,不管有没有可能,诬陷的事都不能发生,周尔尔,我提醒你一句,你是五个月的肚子不是两三个月,出了事小的保不住大的也不一定能保住,那还有什么意义?”
周尔尔看着伶牙俐齿的闻大小姐,一口气闷在胸口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是我和虞尧的孩子,我很宝贝!”
“好,叫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一遍没事再放出去。”闻泠警惕性很强,她看向保镖,保镖立马拨通医院的电话,派个妇产科医生过来。
闻泠:“附近随机一个医院再请一个来,也随机,避免到时候说我们联合。”
周尔尔:“?”
闻泠有病吧!!!
她气得扭头就要走。
闻泠:“你还不能走,把门关上,大家先离她远点,她如果真的爱惜这个孩子就不会去强行冲门,要是强行冲门,那就是有意陷害,监控录着呢。”
这话是对着周尔尔说的。
闻泠看向窗户边的沙发:“周二小姐,那边坐吧。”又回头对店员说,“桌上所有东西收拾干净。”
店员立马去办。
温映雪看着闻泠行云流水的一番操作,突然有些难过:“你之后有被人这么陷害过吗?”
闻泠一愣。
她没想到温映雪先想到是这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