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把所有的验孕棒塞进包里,坐回车上,跟司机说可以走了。
从车上到药店的这段小小距离,让闻泠身上染了丝丝寒气,虞越铮握住她的手,轻轻捂着。
安安有样学样,在宽敞的车里爬了两下,来到姐姐另一边,用小小的身子挨着她,抱紧她。
“给姐姐暖暖。”
闻泠真是受不了家里这个小甜豆,笑得不行。
“姐姐!你肚子在动!你是不是也有宝宝了!映雪姐姐的肚子就会动!”
闻泠:“……”
“安安,有没有可能我是因为笑,肚子才动的。”
安安眨巴着眼睛:“对哦。”
闻泠还是摸摸她的脑袋:“借你吉,不过安安,万一姐姐有宝宝,不小心忽略了你怎么办?”
第一个回答她的是虞越铮。
虞越铮说不会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
虞越铮看着她:“虽然没有人能真的一碗水端平,但我们是两个人。”
虞越铮清楚地知道安安在闻泠心里的地位,安安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,是闻泠这个姐姐喂着抱着长大的。
他不会让闻泠出现有一天突然缓过来而后悔自责的事发生。
他是她的丈夫,他永远为她筹谋,永远为她善后。
闻泠笑笑。
安安说:“姐姐!安安也是大人!大人!我能照顾姐姐和姐姐的宝贝!”
闻泠:“那就请我们安安万事以自己为先,照顾好自己。”
安安的脑袋一时没有转过来。
虞越铮:“你也是你姐姐的宝贝。”
安安反应过来了,笑得眼睛眯起来,像礼尚往来似的说:“姐夫也是姐姐的宝贝!”
虞越铮唇角微扬,看向闻泠。
是吗?稳稳。
“是。”闻泠认真地回答说,“姐夫是姐姐生生世世的宝贝。”
安安稍稍骄傲一下:“我说对了耶。”
虞越铮和闻泠对视片刻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幸福的笑意。
回到家里。
温映雪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,一边往嘴里塞着酸梅子,一边说:“回来啦!”
她起身走过去,故意给闻泠嘴里塞了一颗酸梅,安安仰着头说:“我也要吃,映雪姐姐。”
“很酸的,小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