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越铮唇角微扬:“最好不过。”
虞寻之骂道:“疯子。”
端庄严肃的男人是个会和尸体待在一起的疯子,端庄温柔的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。
虞寻之铩羽而归。
他希望通过舆论分开两人的办法行不通了,他和闻泠的结婚证是假的,虞越铮和闻泠的结婚证才是真的。
虞寻之气得一脚踢在汽车轮子上,车子发出一阵阵警报,直到他用车钥匙打开车门解除警报才得以消停。
车子一路驶向江边。
虞越铮派人暗中盯着,虞寻之一日不伏法,他和闻泠的日子一天不得安宁。
办公室里。
虞越铮挂断电话,抬眸就对上闻泠审视的目光。
“稳稳?”
“虞越铮,你上辈子为我到底做了多少事?”闻泠坐在虞越铮的椅子上,双手环臂,故意表现得像在审犯人,但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出卖了她心底的心疼。
虞越铮放下手机,一手正好撑在桌上,弯腰便在闻泠的唇上亲一下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稳稳,我是他,也不是他。”
“我分得清。”闻泠说,“上辈子我进了虞家,见到你的次数很少很少,我一直视你为长辈。”
“嗯。”虞越铮知道,“我们刚领证的那段时间,你礼貌,又疏远。”
闻泠回想起那段日子,如果不知道虞越铮喜欢她,倒觉得还好,现在知道了,知道虞越铮很早就喜欢她,甚至喜欢到连她去世,都要跟她的尸体待在一起,那么那段时间的礼貌和疏远,对虞越铮而是一种残忍。
比爱而不得更残忍的是,你近在咫尺,我看似得到你,却无法真正拥有你。
闻泠的心脏一阵酸疼。
她起身,仰头看着虞越铮,说:“喜欢我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“嗯,说没有是假的。”虞越铮坦,“不过,这份辛苦不只是辛苦,它带来的正向反馈超越一切,连当年彻底掌握虞氏大权的那瞬间都无法匹敌。”
“我不是说爱情一定胜过权利,只是在我这里,爱你胜过权利。”
“有的人毕生的信念名利双收,有的人毕生的信念是家庭和睦,也有人毕生的信念是希望得到所爱之人的垂青。”
虞越铮看着闻泠,目光深邃,声音平静,好似只是在阐述一件平平无常的事。
“稳稳,我的信念是你,是你身体健康,是你家庭和睦,是你幸福快乐,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能够得到你的垂青。”
“不管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我想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。”
闻泠伸手抚着他的脸,轻轻触碰了他的眉眼,低声说:“虞越铮啊虞越铮,你的爱让我感到负担,可要是没有这份负担,我又空落落的。”
“你填满了我的心,也请填满我的生活。”
她踮脚,亲在虞越铮的唇瓣,唇角,下巴,和脖子……
虞越铮呼吸一重,将她抱坐在办公桌上,身子挤开她的双腿。
“稳稳,别勾我。”
闻泠身子前倾,侧头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虞越铮,刚刚是谁说的垂青?”
“稳稳……”虞越铮喉结滚动,眼神瞬间变了,透着一抹自古以来男人看见猎物时的兴奋。
他压抑着冲动,低声道:“这是办公室。”
闻泠:“我没试过。”
虞越铮:“我也没有。”
男人声音停顿一下,心底的防线全面崩盘:“稳稳,我想试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