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仁看着他说:“监听里不一定是真的,又不是监视器,闻泠如果写在纸上,把这件事告诉身边的人……你要小心谨慎一点,之前还有闻叙控制着闻泠,没有闻叙的控制以后,闻泠不会那么听话。”
“我知道,很多东西我没全信。”虞寻之抬头看向父亲,“虞越铮可能要回国了,你明天晚上就走,身份信息已经找人给你做好了,到那边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张怀仁看着运筹帷幄的儿子,心中甚慰,但又担忧一点:“你妈怎么办?”
“你舍不得了?”
“多少有点吧,你不是也希望我和你妈重新走到一起。”
“以后会有机会的,等我完成我要做的事,我会再想办法把你接回来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……
酒店里。
安安深吸一口气,仰头说:“映雪姐姐,管家哥哥,我们再来一遍好不好?”
管家看一眼时间:“已经凌晨一点了,安安小姐,你已经训练整整四个小时,不头疼吗?”
安安摇摇头,打着哈欠说:“可是我好想好想姐姐哥哥和爸爸快点开心,姐姐和姐夫也快点开心。”
温映雪摸摸她的头:“宝贝儿,你已经很棒了,才几天就记下全流程,今天做的全流程训练,比之前的单独训练更累,我们明天再复习一天,后天再去帮姐姐解开手环可以吗?”
“太累的话,反而容易出错,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不能出错的对不对?”
安安点了点头:“我去刷牙睡觉!”
“好。”温映雪看着安安跑着的背影,心里一疼,皱着眉说,“安安最近确实辛苦,白天要正常去幼儿园上学,不能让虞寻之派来暗中盯着安安的人发现不对劲,去见了姐姐还要守口如瓶,演演戏,回到酒店又要做开锁练习,她才六岁不到,就算再聪明,小小的脑袋怎么装下这么多这么重的事啊。”
管家说:“映雪小姐不是说虞先生这么做有这么做的理由吗?”
温映雪点头:“我知道,闻泠的手环能不能解开,安安能不能继续走自己喜欢的路,就看这一次了,仅有的一次机会,如果失败,安安怕是自己也会陷入比哥哥闻叙还要自责的境地。”
她只是想想都头痛。
虞越铮到底是怎么敢这么赌的?
赌注未免太大了。
一定要这样吗?
温映雪不是不相信安安,是害怕姐妹两个出事,不是他们姐弟妹三个,闻叙这段时间都乖得不正常了。
不想了不想了。
睡觉。
第二天清早,安安照常过着一天的日子,晚上回到酒店,不用谁提醒,安安自己在那里数秒,无实物操作密钥解锁。
其实就两个步骤,只需要三十秒。
这样的三十秒安安重复了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。
今天晚上她没有强迫自己练习很久,十一点就睡了。
睡觉前说:“映雪姐姐,我们明天就去给姐姐送礼物吧。”
温映雪一颗心怦怦跳着,但她知道安安已经做好准备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明天就去给你姐姐送礼物。”
她忍不住又问:“安安,这样重复一次又一次,累不累?”
安安:“为姐姐,我可以很多很多次,千次万次。”(这句话有借鉴胡塞尼《追风筝的人》原文:foryou,athousandtimesover。译文李继宏译的最经典版: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