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伸手轻轻环住虞越铮的腰,就怕是在做梦,万一重一点梦醒了人散了怎么办。
耳朵贴着他的胸膛,就这样静静地听了一会他的心跳,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眼泪无声地淌下。
虞越铮一手搂住她的腰,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勺,抱得很紧很紧。
他真的回来了。
闻泠确信这一点这才敢用力抱住他的腰,与其说是抱,不如说是勒。
彼此都把对方勒得很紧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的感受到对方存在。
两人拥抱时,安安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过一会又从指缝中偷看。
眼睛都笑弯了。
虞越铮轻轻拍了下闻泠的腰,闻泠从他怀里出来,回头看向捂着脸偷看的安安。
安安放下手,脆生生地说:“姐姐,开心嘛?”
闻泠蹲在妹妹的面前,眼含热泪地说:“超级超级开心,特别喜欢安安送的礼物。”
安安抱住姐姐的脖子,脑袋蹭啊蹭:“姐姐,你能陪我画画吗?”
说着她又拉着姐姐到书桌那里坐下,拿出来的既不是画纸,也不是蜡笔。
是a4白纸和圆珠笔。
安安不是真的要叫她画画。
虞越铮来到她身侧,伸手拿起笔,在上面落下一行字。
我是秘密回国,除了你爸和安安,谁都不知道
闻泠仰头看他一眼,同样提笔写下。
你的身体怎么样?
虞越铮:我很好,你呢?
闻泠:我也很好,虞寻之不能真的拿我怎么样,他不敢,但也不肯放过我
虞越铮:快了,手环的制造者找到了,林弯弯和温映雪在那边想办法,很快就能解决了
她就知道虞越铮那个绯闻是放出来迷惑别人,也是用来告诉她,他在想办法。
林弯弯常年在国外,交际圈很广,自然也见多识广。
闻泠:映雪也知道了?她,有没有生气?
虞越铮:她联系了林弯弯,从林弯弯那里知道的,温家在海外的势力很大,找到手环的制造者功在她和温家
闻泠:她和宝宝怎么样了?
虞越铮:她气血很足,孩子很健康,不过她说,等她回来你就完了。
闻泠:“……”
她倏地一笑。
闻泠心中一直有个疑惑:为什么给我们办离婚证和办结婚证的都是同个人?
虞越铮深深地看她一眼,手掌轻抚她的脸颊,眼尾微红。
稳稳,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,怎么可能轻易和你离婚?
虞越铮:是警察。
闻泠震惊。
虞越铮:为保证你和闻叙的安全,没有打草惊蛇,已经在搜集证据,等你的手环取下,警察就会有动作
闻泠:我怎么不知道你报了警?
虞越铮:卢艺秋找了顾遂,他父亲和局长是旧识。
闻泠迅速写下自己最在意的问题。
我们的离婚证是真的还是假的?
她的眼睛再次蓄满泪水。
虞越铮:都是假的。
晶莹的泪珠从闻泠眼里滴落在纸上,晕开了墨色的字。
她转身,一把抱住虞越铮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