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迈步进去,王婶和吴妈立即迎上来。
“夫人,请上楼换衣服和装扮,饭菜酒店已经在送过来,先生和先生的父母也快到了。”
不等闻泠说什么,两人架着她到卧室,化妆师正在摆化妆品,床上静静躺着一件红色旗袍,跟上辈子的敬酒服一模一样。
“夫人,你还是穿上吧,不然最后苦的还是你自己。”吴妈苦口婆心地劝了句。
闻泠说:“我可以换,你们先出去。”
两人出去。
她从今天逛街买的衣服里拿出一条白裙子,麻利穿上。
化妆师小姐姐看到都懵了。
闻泠坐在椅子上:“画吧,其他你不用管,待会等你画完下楼拿到钱离开,我再下去,后面的事就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化妆师小姐姐一边说着感谢,一边又在心里忐忑,希望真的没事吧。
默默画完以后,她收拾箱子就赶紧跑,到楼下是一个保镖给她付的尾款,并凶神恶煞地叮嘱今天的事不许去外面提。
小姐姐跑得更快了。
没一会,敲门声响起,王婶和吴妈打算进来瞧瞧,闻泠说:“按规矩是虞寻之自己来,都滚远点。”
两人讪讪离开,并把事情禀报给身穿全套西服,从头到脚都打扮过一番的虞寻之。
此时,虞寻之旁边还站着张怀仁和虞淑兰。
张怀仁几次想张口跟前妻说两句话,虞淑兰不仅没给他一个眼神,还迅速转身走开。
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,虞淑兰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前夫。
虞淑兰坐下,对儿子说:“闻泠都那么说了,你上去吧,带她下来吃个饭,给我敬个茶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爸妈你们先坐一下。”虞寻之上楼,敲门后迟迟没等到闻泠来开门,他用钥匙进去。
随着房门打开,坐在梳妆台前的闻泠透过镜子扫他一眼:“你果然带着钥匙在身上。”
虞寻之见她头发盘着,发饰是红的,偏偏身上一条白裙子,红色旗袍依然躺在床上,他眉头一皱。
“为什么不穿红色的?”
“为什么要穿红色的?”闻泠一脸无辜,“我还没离婚,老公就出了事,我穿红色不吉列。”
虞寻之立即拉起脸,走到床边,伸手拿起红色的旗袍,却发现已经被剪刀划开两个大大的口子。
“你干的?”他努力压制着怒气。
闻泠转身,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不会以为只要重复我们上辈子的一些事,一切都能重来吧?”
痴人说梦。
虞寻之把旗袍往床上一扔,大步朝着闻泠走去,手捏上闻泠下巴的同时,闻泠也挥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啪!
巴掌声清脆。
虞寻之瞬间被激怒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。
恶狠狠地说:“闻泠,你以为你还反抗得了吗?”
闻泠不怒反笑:“虞寻之,只要你对我用强,我就告你婚内强奸。天盛的根基很稳吗?你的根基很稳吗?天盛董事长强娶叔妻,还试图婚内强奸,你觉得你抢过去的项目能丝毫不受影响地进行下去吗?”
虞寻之神色一顿,冰冷的目光逐渐退去。
“项目都没完工盈利,你就开始迫不及待想要一切顺你的意,明明上辈子都吃过不少项目失败的亏了,怎么这辈子还是一样急功近利。”闻泠毫不留情地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