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笑笑:“别不开心,刚刚看到校门口有卖烤红薯,给你买一个,小时候你还因为抢烤红薯跟我生气呢。”
“我回去抽他。”闻叙生气地说着。
他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事,但那个烤红薯不是在外面买的,是母亲亲自烤的,本来分一人一半,但是大多数小孩都爱吃甜,他吃完了就伸手扒拉姐姐手里的半个,为此还不小心烫到自己的手。
闻泠听到他这么说,笑了笑,拉着他的手臂走快点,第一时间走向校门口不远处的烤红薯摊,要了一个烤红薯。
她把包丢到弟弟怀里抱着,剥好红薯给他递过去:“慢点吃,小心烫。”
张怀仁坐在车上,看着姐弟二人说说笑笑的吃着红薯。
他们不急,他有什么好急的。
吃完以后,闻泠仰头看着人高马大的弟弟,眼中噙泪:“对不起,这段时间让你承受了很多。”
闻叙摇头说:“我这辈都不会再翻墙逃课了。”
“我的傻弟弟哎,这和翻墙逃课有什么关系?”闻泠笑着说,“走吧。”
两人上车,车子缓缓在路上开着。
张怀仁打了一个电话:“去把少爷接过来。”
只有闻泠和虞寻之领证结婚,他才会让人把闻叙脖子里的芯片取掉。
闻叙杀张怀仁的心都有了,但他刚刚瞪上一样,强劲的电流麻遍全身。
“叙叙!”闻泠愤怒地看向张怀仁,“你要干什么!”
张怀仁:“安分点,关键时候了,谁也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闻叙跟姐姐说了声没事,重新起来坐好。
车子开到另一个区的民政局。
虞寻之已经在门口等候,他们的车子并没有开过去,而是停在有点距离的路口。
张怀仁看向闻泠:“下车走过去。”
闻泠疑惑一瞬,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天虞寻之会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不管虞寻之是不是真的知道,起码张怀仁没把自己绑架人威胁人的事当着虞寻之的面说过。
张怀仁确实很疼爱自己的儿子。
“只要你们的结婚证到手,闻叙后颈的芯片就会当场取掉。”张怀仁又道。
闻泠深吸一口气,说好。
她下车,走过斑马线,正要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,忽然一辆车直直朝她冲过来。
瞧见这一幕的闻叙拍着车窗大喊:“姐!”
“闻泠!”虞寻之迅速丢掉手里的鲜花,拔腿朝着闻泠冲过来。
闻泠大脑宕机一瞬,一道黑影冲了出来,抱住她往旁边一滚,还是没能全部躲掉,被撞到花坛上。
闻泠像在裹在茧里,除去身子跟着滚了滚,哪里都没伤到。
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怀抱。
闻泠即使没抬头都知道是谁。
“虞越铮……虞越铮!”她立即翻身起来,虞越铮的额头磕在花坛角上,流着鲜红的血,其他地方看不见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!
“你怎么样!”闻泠伸手去扶他。
虞越铮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,抓着她的手问: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头疼不疼?腰呢?脚呢?”
闻泠瞬间崩溃大哭,抱着他的脖子一直喊着他的名字。
虞寻之赶过来,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背影,眼底的嫉妒如怒火。
这时虞越铮的助理和司机从远处赶过来,一边着急地打急救电话,一边打报警电话。
虞寻之走上前去:“小叔,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,助理和司机也来了,还是放开吧,你该放手了。”
他上前去把闻泠拽起来,目光暗含威胁:“泠泠,我们领证这么重要的事,还是不要耽搁了。”
闻泠反手就给了虞寻之一巴掌。
愤愤地瞪着他。
虞寻之不怒反笑:“打是亲,骂是爱,走吧。”
他再次强行拉起闻泠的手,用尽力气把人带进民政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