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一切都好说。
刘总和陈述都清楚虞总打的什么主意,但他们都拒绝不了虞总敬来的酒。
酒过三巡。
刘总坦:“虞总,不是我不跟虞氏合作,实在是天盛写的方案太对我的胃口了,你也知道,这个人呢,一旦有了足够的资金啊,地位啊什么的,就会没有那么迫切的想去赚大钱,而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虞越铮轻微点头。
他看向陈述。
“天盛的主营业务不是这块,怎么想到要做刘总的项目?”
陈述头有些晕乎,但也没全醉,知道问题来了,便说:“天盛这些年一直不温不火的,我就想着往别的领域试试,没想到就得了刘总的青睐。”
“刘总,多谢,多谢。”他主动敬刘总。
刘总笑着和他碰杯,两人又共同敬了虞越铮一杯。
虞越铮漫不经心地问:“天盛转型,是投资人的意思吧?陈总。”
陈述顿住了。
这话有陷阱,不管回是不是,都说明了天盛背后有投资人。
虞总的目的就是这个。
陈述只是笑笑,又给自己灌了一整杯酒,然后把自己灌倒了。
虞越铮看着醉倒在桌上的陈述。
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酒局先到这里,虞越铮起身,刘总有意邀请他去会所。
虞越铮说:“待会还要跟我的妻子报备。”
刘总一愣,拍了下自己的脑门:“差点忘了,虞总不沾这些,那虞总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改日。”虞越铮也没有具体回答。
上车后。
虞越铮叮嘱江泽:“继续查天盛,订明天晚上回去的机票,中午我要请秦文曜吃饭。”
“我去安排。”
第二天见到秦文曜。
秦文曜一眼看出他有事,询问:“为什么事犯愁?闻泠?你和林弯弯的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天盛。”虞越铮和他相识多年,说话很少客套。
当他丢出这两个字,秦文曜立即反应过来:“得罪你了?”
“只是被抢了一个项目。”虞越铮说,“你对天盛了解多少?”
“听过,一个没上市的公司,业务又和我们不沾边,没关注。”秦文曜说到这就意外了,“它能撬动你什么项目?哪来的本事?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虞越铮若有所思,“天盛背后有一个投资人,如果不是背景深厚,就是知道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秦文曜皱眉:“这很难吧。”
豪门之间都是相互链接在一起的,很多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互通。
“你要说背景,目前没有秦家不知道的。”秦文曜说,“天盛这边我会帮你盯着,调查幕后投资人的事对我来说不难,一周内给你答案。”
“多谢。”虞越铮举杯。
两人浅碰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回去?我家小子今天还问我是不是来见你。”
虞越铮拿出一个礼物:“没忘他的礼物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你。”秦文曜笑笑,收下了。
“我今晚回去。”
“这么急。”
“嗯。”虞越铮点头,“稳稳还在家里。”
他很想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