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为我哭。”
“稳稳,让你哭不是我的本意,我的本意是要你因有人从一而终的爱而高兴,我的稳稳应该永**安快乐。”
闻泠的眼泪越发汹涌。
“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喜极而泣吗?”
“知道。”虞越铮满目深情,眸子像波光粼粼的水面,叫人放松,亦沉醉。
闻泠起身,抱着他的脖子亲上去,手也逐渐不老实。
“虞越铮,我要感受到你的存在。”
虞越铮抱住她的腰,将人一提,坐在自己身上。
吻,越来越深。
……
虞寻之又开始做梦了。
断断续续。
一会是抽签当天,闻泠没有抽到他。
一会又是虞越铮和闻泠手挽着手走在老宅。
光怪陆离的地方,画面不停地跳转。
最后停留在母亲生日宴当晚,他的亲子鉴定报告被拿了出来。
“不要!”
虞寻之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睛,天还没亮,窗外只有路灯在亮着。
他看向墙面的时钟,凌晨四点半。
母亲也不在。
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。
他掀开被子下去,想到自从病床上醒来,手机一直没有动过,于是开始翻找。
旧的手机不见了,只有一个全新的,插着新的卡。
虞寻之拨通父亲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通了。
“寻之,我听说你出车祸了,怎么样?你大半夜联系我没问题吗?要是你爷爷奶奶知道,你就拿不到该得的那份财产了。”
虞寻之皱眉,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突然想到这段时间母亲和闻泠的不对劲,他试探道:“他们凭什么不让我联系你?”
“你要是想留在虞家,就得听他们的!别再打电话,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,不能因为一个亲子鉴定就前功尽弃!”
虞寻之瞳孔一缩。
“亲子鉴定?”
“你是不是撞到头了?”张怀仁也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“嗯,有些事记不清了,就记得我妈生日那天,有人拿了亲子鉴定。”
“什么有人!那是虞越铮做的!不止虞越铮,还有闻泠,他们夫妻两个联手做的!”
“夫妻?!”虞寻之又惊又慌,“爸,什么意思?闻泠什么时候和小叔是夫妻了?”
电话里沉默一瞬。
“你到底记忘记了多少?”
虞寻之自己也说不清楚,他反问:“闻泠和小叔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抽签那天,闻泠没有按照我们事先安排的抽签,她抽到了虞越铮,第二天就和虞越铮领证了。”
父亲的话犹如晴天霹雳。
虞寻之原地僵住,任由电话对面怎么喊,他都没有再发出声音。
他的头又开始痛了。
剧烈疼痛让他原地蹲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挤进他的脑海之中,快要把他的脑袋挤炸了。
关于这一世遗忘的记忆,虞寻之一一记起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