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越想越开心。

她走在前面，轻了轻嗓子：“虞总，还不跟上。”

虞越铮果然跟上。

但他的步伐很慢，她回头准备喊他，正好对上他深沉的目光。

好像他刚刚一直都在看自己的背影一样。

这个想法令她心跳加速。

表面上故作镇定：“腿这么长，怎么走这么慢。”

虞越铮没有回答，依然边走边盯着她的背影看，夕阳的余晖洒了一地金光，闻泠的头发丝也在发光。

地面上的两道影子隔着很近，很近。

闻泠再次回头，停下脚步说：“你能不能快点，要回家吃饭呢。”

虞越铮迈开步子，三五步就来到闻泠身边。

“待会我就吩咐下去，叫你小闻总。”

“不用。”闻泠拒绝了，“闻氏的人已经这么叫了，虞氏这边换个称呼叫吧，不然我都分不清了。”

虞越铮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两人到达办公室，白婧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白婧微笑道：“虞总，闻小姐。”

然后递过文件：“这是林弯弯小姐剧组要租我们公司部分写字楼作为拍摄地的合同，虞总您特地吩咐了不用租金，免费使用，所以我修改了部分条款。”

闻泠听见林弯弯的名字，神色一愣。

这时，白婧朝她看来，微微一笑。

正是这个微笑提醒了闻泠饭局上的事。

闻泠打量着白婧。

面对突如其来的打量，白婧显然有些怔住。

“闻小姐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确实有一个。”闻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接下来的话却是对虞越铮说的，“我能问你秘书一些问题么？”

虞越铮点头：“嗯。”

白婧的心里突然有点紧张：“闻小姐想问什么？”

“白秘书谈恋爱了吗？”

虞越铮觉得这个问题很突然，抬眸看了眼闻泠。

白婧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，紧张已经有一点藏不住了。

她说：“没有。”

又先发制人：“闻小姐问我的恋爱婚姻情况，是跟其他太太一样，不希望自己丈夫身边有单身女性吗？这会不会对于我们这种一心追求事业的女性太不公平了，闻小姐也是女性，并且坐在高位，更应该明白我们的不容易吧？”

闻泠心想，能做虞越铮秘书的人果然不一般。

几句话就把她架起来了。

她没记错的话，白婧四十岁都没有对象没有结婚，依然在虞越铮身边做秘书。

上辈子里很多事虞越铮都是让白婧来向她传达的，一个是保持小叔和侄媳妇之间的距离，一个应该是觉得女人和女人更容易交流。

实际上白婧每次来告诉她什么事，都会重复同一句话。

“虞总念在闻虞两家的关系上……”

这种不断地重复是暗示，就像饭局她暗示服务员虞越铮对林弯弯的特殊，此刻的租赁合同也是在暗示虞越铮对林弯弯的特殊。

她知道虞越铮对林弯弯特殊，但是白婧的不断重复，是想让她认清现实然后退位？

闻泠的一不发让白婧心里没底，她总觉得闻泠不像二十二三的人，心思比较深，好像能看透她的目的一样。

白婧待在虞越铮身边，心理素质过硬，闻泠不说话，她也不说。

虞越铮侧头问闻泠：“你不希望我身边有单身女性？”

目光微微闪烁着光芒。

这是……期待？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