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麻烦父亲让二姐不要再说一句糊涂话,否则,二姐不会再是虞氏的股东,如果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,虞氏另请高明。”虞越铮转身离开。
修长的背影十分决绝。
老爷子登时红了眼眶,他最听话的小儿子也被他们一点点推远了。
他将女儿叫出来,说:“今早你跟我提的事,我不会同意,你也不要再提。”
虞淑兰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:“爸,我又不是要闻泠和寻之怎么着,怎么就不可以了?是不是刚刚越铮来说了什么,我就知道,他看不得我一点好!”
“够了!”老爷子声音发颤,“这个家没有人看不得你一点好,是你从来没把这个家的人当自己人。”
“我就是当自己人才会请他们帮忙,他们是寻之的小叔小婶,是一家人怎么就帮不了了?”虞淑兰也是道理一大堆,“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,寻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大家都得帮他才是,我又没让闻泠陪寻之演真夫妻。”
“你还敢这么想?”老爷子差点气背过去,他第一次伸手指了自己疼爱四十多年的女儿的鼻子,“你简直,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怎么了?爸你还凶我,你为了虞越铮和闻泠一个外人,凶我,你信不信,要是寻之真的出什么事,我就随他去了!”虞淑兰拔高声音,“我让你妈彻底没我这个女儿!”
“好啊,好啊……”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又一次被女儿拿这件事威胁,他气得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走,你要走就走,爱去哪里去哪里,如了你二十多年前没能跟张怀仁私奔一辈子的愿!”
“这次没有人再开车去追你,也没有人再挽留!”老爷子想到那个时候不到十岁的儿子就敢胡乱开车去追姐姐,心里越想越痛。
“虞淑兰,你就作吧,迟早有一天你也要把我和你妈的耐心给作没了。”
老爷子不愿意留在医院,气冲冲地走了。
虞淑兰委屈得哭了。
这两天她一直在哭,眼泪就没停过,眼睛都是红的。
怕儿子难过,擦了擦眼泪进去,柔声问:“寻之,好点了没?”
“妈,你刚刚和爷爷在外面说什么?”虞寻之还很虚弱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虞淑兰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“寻之,你能告诉妈妈,你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你小叔吗?”虞淑兰就担心自己儿子背地里被虞越铮给欺负了。
虞寻之眸子微垂: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虞寻之阴沉着目光回忆:“梦里,小叔从国外回来,两个月后,小叔用胶水把我固定在驾驶座上,让车子自动往雾江大桥驾驶,靠近桥时,油门增大,我连人带车一起掉进江里,小叔就在雾江大桥上抽烟看着,然后,我就醒了。”
“什么!”虞淑兰火冒三丈,“他虞越铮敢谋杀你!”
一旁的夏媛无语。
是梦,是梦!
但她好奇的是:“为什么是两个月后?你梦里,虞越铮回国后的这两个月干嘛了?”
倏地,虞寻之抬眸朝她看来。
阴恻恻的目光令她后颈发凉。
夏媛浑身一哆嗦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虞寻之轻轻地说:“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