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看着这行文字,只觉得官方,以为他要给闻氏介绍合作伙伴,回了句:好。
按熄屏幕,扭头时发现安安一直在盯着她看。
“怎么了安安?”
“姐姐你好像不开心,你跟姐夫是吵架了吗?”
闻泠笑了下:“没有,安安怎么会这么想?我跟你姐夫不会吵架的。”
“为什么?姐姐和爸爸,姐姐和哥哥,哥哥和爸爸,都会吵架,为什么姐姐和姐夫不会吵架?一家人好像都会吵架的。”
闻泠愣了下。
是的,无论是任何亲近的关系,都会产生摩擦与争吵,因为争吵也是一种促进沟通的方式。
其实她挺生气的,想问虞越铮锁骨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?
想问虞越铮心里的白月光到底是谁,是不是林弯弯?
想问虞越铮,你的白月光回来了,我们之间怎么办?
她和虞越铮是没办法离婚的,往大了说涉及闻氏和虞氏的利益,往小了说,他俩离婚分财产都是个麻烦事。
“姐姐,你要骗安安吗?”安安再次出声。
闻泠摸着妹妹的后脑勺,“没有,我和你姐夫不是吵架,只是遇到了一点点小问题,然后姐姐会有点不开心。”
“我哄你会开心吗?”安安凑上去,亲在她的脸蛋。
闻泠发自内心地笑了:“姐姐当然开心。”
安安又说:“但是我知道,我只能哄姐姐这会开心,想姐姐真正开心,要姐夫来哄的。”
闻泠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傻孩子,你姐夫是不会哄人的。”
两世她都没见过虞越铮哄谁。
也不一定。
也许这一世能看到虞越铮哄心上人。
心上人啊……
闻泠眼角的笑意又耷拉下来,不愿意再去想了,先把眼下的工作完成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闻泠早出晚归,忙到晕头转向,对于酒店的实际情况有了切实了解,也为此提出相应的方案措施。
好几次她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是安安把她摇醒,拉着她到床上去睡。
安安都很乖,也不缠着姐姐,安安静静地拿着铅笔写写画画。
姐姐喜欢的东西里,她觉得画画最好。
闻泠看过她的画,画人一般,就喜欢画一些线条,她也就没在意。
回雾江的前一天晚上,安安在画画,闻泠又累睡着了,嘴里嘀咕了两句。
安安俯身去听。
听到了三个字。
“虞越铮。”
安安小声地说:“姐姐好像想姐夫了。”
她对着自己的电话手表按了按,对面很快接通。
安安跑到另一个房间去,小声喊:“姐夫,我和姐姐明天就回家了,你能不能来接姐姐?”
虞越铮最近和闻泠联系得少,每次发过去的消息,隔一段时间才回,回的都是在忙,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也没给个准话,幸好能从安安这里知道一点情况。
“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“今天敏敏姐姐刚买的票,我看看。”安安说完航班和时间,又问,“姐夫,你为什么不给姐姐打电话?姐姐都想你了。”
“你姐姐,想我了?”虞越铮手指微微蜷缩,最近他跟闻泠的聊天记录,只能用“相敬如宾”四个字形容。
闻泠再也没说过想他的话。
安安点着小脑袋瓜,看向趴在桌上睡着的姐姐:“姐姐又累睡着了,我听到姐姐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,不信你听。”
安安又折回去。
把电话手表悄悄挨到姐姐的嘴边。
虞越铮屏住呼吸。
没一会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呓语:“虞越铮……”
“虞越铮,你个混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