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泠再次被他说的话逗笑,“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”
虞越铮看着她:“这句话任何地方都适用。”
闻泠眉梢微挑,从床上下来吃饭,做了这么久确实又饿了。
虞越铮替她拉开椅子。
闻泠坐下说:“你在工作上也会赌这样的万一吗?”
“我只做有把握的事。”虞越铮坐在她旁边,递筷子,盛汤,做得很熟练。
闻泠点点头,开始好奇他的事,“那除了这个,应该没有赌过别的万一了吧?”
虞越铮眸光一闪,沉声: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闻泠真的很好奇。
但他不肯说了。
吃过晚饭,刷完牙,抱着一起睡觉。
闻泠从未觉得这么踏实过。
虞寻之却睡不踏实,自从那天过后,他几乎每晚都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,全是没发生过的事。
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他的梦也确实符合自己想要的未来。
但总透着一股诡异。
又是一天半夜惊醒,虞寻之实在无法睡下去,第一时间想到给闻泠打电话,不管是曾经,还是那虚幻的梦里,闻泠总是为他二十四小时开机,随时都能联系。
尤其是在梦里,闻泠睡在他的身边,伸手就能摸到。
现在伸手摸到的,只有冰凉。
电话那头也只有冰冷的女音,提示着无法接通。
虞寻之转手给夏媛打去电话。
“睡啊,大晚上的?”
“你在哪?”
电话对面反应过来是谁,清醒道,“我还能在哪?酒店。”
夏媛不能住夏家,亲生父亲的钱又被原配老婆握在手里,一套房子都不肯给她,为了巴结夏家,她也不可能和母亲住在一起,也不喜欢。
她常年住在酒店。
虞寻之大半夜出现在她的酒店套房门口,夏媛很是惊讶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虞寻之自己也说不清,烦躁地说了句:“梦到过。”
夏媛一脸不信,也不肯挪步让他进来。
“怎么?知道我不是虞家人,现在装也不装了?”
“哪有。”夏媛笑容妩媚,“你在这个节骨眼来找我,我比较担心……”
“我会把你拉下水?”虞寻之怎么会不知道夏媛的野心。
他们本就是彼此利用。
他要她的身体和谄媚,她要他的资源和身份。
“你和我本来就在一条线上,没有什么拉不拉下水之说。”虞寻之走进去,“我出生没多久就养在虞家,比你一个一直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强。”
“你!”夏媛冷脸瞪着虞寻之,她从小就知道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,对于虞寻之直戳她命门,她也反击回去。
“可是虞少,假的就是假的啊,你就算待在虞家,恐怕也分不到家产了……呃!”
她的脖子被虞寻之一把掐住,整个身子都被抵在墙上。
“夏媛,这么快就想和我撇清关系?”虞寻之卸下平日里温柔体贴的伪装,像条生活在潮湿阴暗之地的蛇,朝夏媛吐出危险的蛇信子。
“闻泠跟我撇清关系,你也要跟我撇清关系,你凭什么?”
他的手掐住夏媛的下颚。
夏媛被迫仰起脖子,她笑了下。
嘲笑。
“虞寻之,这就是你爱的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准备偷偷反咬你一口,这一咬,脖子被咬……啊!”
她脖子上的手收紧。
“哈哈被咬断了吧?虞寻之,你又高尚到哪里去,你和我一样,都是被抛弃的人,爱的人都不会爱你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是彼此的爱人,但我们可以是合作伙伴啊,这些年,我们合作的不是很开心吗?”夏媛肩膀一耸,任由肩带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