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越铮又亲了她。
亲在舌尖。
蜻蜓点水。
闻泠脸颊绯红,懵懵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谁说老古董了?
老古董这么会吗?
怎么随随便便都能撩人!
闻泠扭头,闷头要继续喝汤冷静冷静,刚舀起一勺,一只大手伸过来盖住。
她猝不及防地,亲在男人青经凸起的手背上。
“还没吹。”虞越铮淡定移开手,拿过碗和勺子,一边舀一边吹。
闻泠傻傻地愣在原地。
明明该做的都做了,为什么她还会因为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吻而内心狂跳?
虞越铮尝一口,温度始终,喂到闻泠的唇边。
闻泠小口小口地喝着,时不时抬眸看一眼虞越铮。
男人还是那么一本正经。
中午在车上也是,衣冠整齐,却又红遍整个脖子,一本正经问她力度怎么样,又温柔贴着她的耳朵说舒服。
简直撩死人不偿命。
用温映雪的话来说,反差感的男人最带劲。
……
虞家老宅。
虞寻之进屋里扶起母亲,关切地问着哪里有没有事?即使被母亲一次次推开,他又会不断上前。
扶着母亲坐下,又收拾起地上的东西。
虞淑兰坐在沙发上,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,泪水直流。
尤其是看他一不发地弯腰收拾东西,懂事的模样更让她心疼。
终究是自己一口一口喂大,一步一步教着走路的孩子。
虞淑兰严肃地开口:“不是跟你说过,这种事有佣人来做,你做什么?”
虞寻之的脊背一僵,继续捡着:“有碎片,怕割到你。”
声音很轻,听起来也很委屈。
虞淑兰心疼不已,抹了把眼泪:“行了,你过来。”
虞寻之坚持捡完碎片,才走过去,不经意间露出他手上的褐色小印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虞淑兰拉过他的手,大大小小有不少。
虞寻之抽了一下手,说:“没什么,第一次下厨,没什么经验,煎蛋的时候让油溅到了。”
是昨晚那碗长寿面。
虞淑兰的眼泪又滚下来。
虞寻之在她面前跪下:“妈,你别难过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打击太大,我也是,妈,我不奢求什么,只要你允许我继续喊你一声妈就行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我从会说话开始,喊的第一声妈就是您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虞淑兰的防线。
她伸手去扶他。
“寻之,你起来。”
“妈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虞淑兰抹着眼泪,“不怪你,我不怪你了,要怪就怪你爸那个混蛋,一切的孽都是他做的!”
二十五年的相处,岂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就能隔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