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慧愤愤地瞪着张怀仁。
张怀仁眼看瞒不住,点头:“认识,村里的同乡。”
“那你刚刚说什么不认识!”虞淑兰也慌了,难不成她老公真的和这个又穷又丑的女人有关系?这实在太侮辱人了!
“我是怕你生气,我不敢说。”张怀仁愁眉苦脸地说,“你也知道,二十多年前我是我们村里唯一出来的大学生,大家都想着巴结,廖叔二话不说就把他女儿卖给了我爸,说给我做媳妇,我怎么能同意!”
“后来我没回去,听说她天天等,后面精神不正常,跑出去了,去了哪里村里根本没人知道,不信的话你找人去村里打听就知道了!”
闻泠去村子里打听到的确实是这样,如果她没有深入调查,没有听过慧姨的故事,恐怕就信了。
她看向廖慧,有着同为女人的惺惺相惜。
廖慧根本不怕对峙,冷冷地笑了一声:“张怀仁,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,我16岁跟了你,17岁为你流过一次产,18岁……”
张怀仁挥手,巴掌就要落在廖慧的手上。
闻泠把廖慧往自己身后拉,伸手就握住张怀仁的手腕,并在众人的震惊中甩开。
“姐夫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“闻泠,人是你故意带进来的?”张怀仁立即把矛盾转移过去,“我们是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把一个神经病带到我们面前来!还是在淑兰这么重要的日子里!”
一番质问成功把矛盾转移。
虞淑兰等人纷纷看向闻泠。
闻泠也懒得再跟他们一家人周旋下去,刚张嘴,廖慧站出来说:“和闻小姐没关系,她是见我可怜收留我。张怀仁,你不用把脏水泼给别人。”
她看向虞寻之:“你真的不认我,对吧?”
虞寻之心下紧张,脸上认真地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,你今天这番行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。”
“笑死了,我还怕麻烦吗?我这些年的麻烦都是你们父子带来的。”廖慧看向一身珠光宝气的虞淑兰,笑道,“虞淑兰小姐是吧?你丈夫在和你结婚之前,其实已经和我结婚了,在我们乡下不需要打结婚证,办酒席就算结婚的。”
“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,你不觉得你的儿子其实一点不像你,鼻子和嘴巴有像我吗?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虞寻之咬牙切齿地抓住了廖慧的手,居高临下恐吓她。
如此骇人的目光,闻泠头次在虞寻之的身上看到,果然,她上辈子见到的只是虞寻之的皮囊。
为钱权不择手段,算计爱人,伤害亲生母亲的才是他。
闻泠垂眸笑了笑,抬头说:“这么说起来,虞寻之和姐夫长得像,和二姐却一点不像呢,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?”
宾客们纷纷看过去。
确实,虞寻之和虞淑兰一点不像,鼻子和嘴巴真的很像这个叫廖慧的女人。
但她们哪里敢说。
能站在边上亲身经历虞家的秘密就不错了,哪里敢多嘴,也就闻家能和虞家抗衡一下,闻大小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虞淑兰从大家的眼神里看出疑惑,自己也在儿子和廖慧之间打量,真的越看,越觉得她们才像母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