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越铮察觉到视线,抬眸望去。
闻泠看了眼手里的花,思来想去还是走进去,放在虞越铮面前。
鲜花上面放着昨天晚上没送出去的礼物。
两人看着彼此,都没有说话。
气氛降至冰点。
江泽默默退出去,把门关上。
闻泠看向垃圾桶里的红玫瑰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还是我第一次买花送男生呢。”
虞越铮只见她嘴动,没听清说了什么,下一秒就看见闻泠伸手进垃圾桶,他赶忙起身握住。
“干什么。”
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,紧接着又说:“上面有刺。”
“哦。”闻泠答应归答应,还是要伸手去拿,虞越铮快她一步,从垃圾桶里捡出来,轻轻抖了下,又插回花瓶里。
当知道闻泠又抱着花来哄自己时,他只觉得闻泠是在敷衍,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糖。
但在看到闻泠的手要触碰到花刺,他又急了,不如自己重新捡回来。
闻泠看着他丢花又捡花,虞越铮的心情有这么复杂吗?一会一个样。
“这花你还收吗?”她心虚地偷瞄一眼虞越铮。
虞越铮思考片刻,敲了敲旁边的桌面,示意她放那儿。
闻泠立即拿起来放过去,不再挡着虞越铮前面的视线,可是虞越铮没有抬头看她。
她想走。
虞越铮头也不抬地说:“坐。”
“坐哪?”闻泠看了下,虞越铮旁边还有一张棕色的真皮椅子,另外就是沙发那里,她朝沙发走去。
“这里。”虞越铮终于抬头,语气略带无奈,用眼神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来。
闻泠坐过去。
虞越铮又开始忙工作。
闻泠心里直发愁,这到底是还在生气?还是不生气了?
她拿出手机,开始给温映雪发消息,讲述了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。
温映雪没回。
不知道人去干什么了。
无聊的闻泠只好看向虞越铮,虞越铮正戴上耳机,有一场跨国会议,她自觉往旁边挪了挪,怕自己出镜。
虞越铮的余光扫了她一眼。
虞越铮全程都在听讲,时不时会回复两句,声音低沉又有磁性。
闻泠百无聊赖地看着他,发现他一只手自然垂在桌边,修长的手指上沾了墨迹,黑糊糊的,虽然不影响美感,但她还是觉得应该擦一下。
她不由自主伸手过去,想用纸巾擦一下,刚触碰到虞越铮的手指,他的手指就动了动,像在勾她过去。
闻泠又一次伸手,整只手都被虞越铮捉住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在警告别乱来,又像是在挠喜欢的小猫。
闻泠被挠得心怦怦跳。
她想缩回手,缩不回来。
抬头望去,虞越铮跟没事的人一样,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,嘴里吐出纯正的英文。
闻泠咽了口唾沫,也没有再挣扎,任由虞越铮握着。
会议结束,她以为可以了,想抽,依然没抽回来,虞越铮还侧头朝她看过来,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稀碎的光芒。
“你保证,你和虞寻之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闻泠一愣,立即抬手说:“我保证。”
“嗯。”虞越铮点头。
“就这么过去了?”温映雪一脸不可思议,追着闻泠问,“你要不再跟我讲一讲细节,细节一点,老古董都这么好哄?你没给自己系蝴蝶结?”
闻泠侧过头,露出后脑勺的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