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第一次打,赢他不是轻轻松松吗?”闻叙话音一落,江泽惊得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谁说的虞总第……”猛地挨了虞总一个眼刀,江泽赶紧刹住,微笑着改口,“是的,我们虞总不爱玩牌,他第一次玩。他不会。”
个屁!
虞总确实不爱玩牌,但他脑子聪明啊,什么都是一学就会,一点就通,尤其会算牌,当初和老爷子从打纸牌到搓麻将再到下围棋,就没输过。
老爷子输得面子都挂不住了,再也没有和虞总打过牌。
“什么事?”虞越铮看向江泽,“这么晚过来。”
“医院这边看得严,公司那边没防住,都是合作商和集团老总,想问虞总的伤势什么时候能够好点,再过来采访。”江泽拿出楼下的登记名册,全是各集团老总助理签的字,密密麻麻好几页。
虞越铮知道避不开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
江泽表示知道,又看向闻泠:“夫人,还要麻烦你告诉外面的保镖一声。”
闻家找的保镖实在太严了,哪怕熟悉他的脸,每次都要问一遍,要他重新登记。
闻泠扯完了脸上贴着的纸,说好。
江泽走了。
闻叙也要带着妹妹回去,安安舍不得姐姐,但又知道要乖乖听话,挥着小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夜里,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午觉睡过头的闻泠一点不困,虞越铮也不困,两个人各自熬夜处理着公司的事务。
处理完的闻泠把电脑往旁边一放,滑进被子就睡。
迷迷糊糊不忘说:“虞越铮晚安。”
虞越铮侧头,望着她的睡颜,压低声音:“晚安,稳稳。”
……
清早。
闻泠睡眼惺忪地说:“早。”
紧接着打了个哈欠。
“早。”虞越铮和她打招呼。
闻泠问他: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上厕所。”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闻泠睁大眼睛看着他,突然发现他眼睛里有红血丝,凑近说,“你看起来像一宿没睡,疼得睡不着?”
“不是。”虞越铮别开视线,“去洗漱,早餐快到了。”
闻泠深深望着他:“虞越铮,我发现你很能藏事,肯定有什么秘密,但你不敢告诉我。”
虞越铮的手指微蜷,转头重新看向她:“你不也有不敢告诉我的秘密。”
闻泠立马举手投降:“我去洗漱。”
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,向来沉稳的男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,神色复杂。
等闻泠洗漱回来,他又恢复严肃,安静地一起吃完早餐。
十点,有人来访。
第一个来的是夏家。
看见夏媛抱着花从夏家父子身后出来,闻泠身子微顿。
“虞总,祝您早日康复。”夏媛穿着挂脖吊带裙,深v领,弯腰放花时曲线妖娆,事业线极深。
她这番动作,引得夏家大少爷一句轻嗤。
“虞总,我叫夏媛,我们以前见过,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。”
闻泠眉头微皱,怎么感觉夏媛怪怪的,这已经不止是讨好了,面红娇羞的样子像少女怀春。
夏媛不是喜欢虞寻之吗?
“记得。”虞越铮说。
夏媛面色一喜。
虞越铮:“你和虞寻之走得很近,关系匪浅。”
夏媛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隐蔽。
虞越铮怎么会知道?
她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看见夏媛吃瘪,闻泠忍不住一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