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请把衣服脱下。”

里昂看着前面的女医师，有点不情愿的把衣服脱了，当他要脱裤衩的时候。

“这个不用。”

女医师套上白手套进行消毒，随即拿上针剂，先是抽了里昂一管血，然后用棉签在他的伤口处抹走一些血脓。

“你在浣熊市有吃东西么？”

“……一块披萨算不算？”

女医师将血液与血脓样本装袋密封，让旁边的助手拿走，最后仰起头看着里昂的眼睛。

“算，清理完身体，去做尿检。”

里昂点头，拿上自己的衣服，在监护者的引导下走进公共淋浴间。

走进淋浴间，里昂撑着墙，打开淋浴头，肆意的让水流淋湿头发和身体。

……

看着带着不知道多少污垢的水流进了排水孔，里昂发了会呆，最后撩起头发，开始清理身体。

拿起肥皂，里昂洗了两回头，才给头发搓出泡沫。

“……艾达。”

里昂放下手，将头再次放在淋浴头下，被水流冲洗着。

这时，开门声传来。

林涵同样穿着一个裤衩，走了进来。他摸了摸胸前被更替好的绷带，看向了一旁已经有人的淋浴间。

“里昂？”

“……涵？你做完检查了？”

林涵走进另外一个淋浴间，他将等会要穿的病服挂在一旁，然后才回应里昂。

“别说了，我差点被疼死。那女医师下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
里昂会心一笑，正常，他在警校的时候，教官给他伤口倒消毒水的时候，他也想骂人。

“至少不是大汉，还能养眼，不是么？”

“……没想到里昂你是这种人。”

哈哈哈，里昂关掉淋头，用毛巾擦了擦头发，穿好替换的衣物与病服。

这尺寸也太不舒服了，里昂感觉有点别扭。

林涵没多久也洗好了，穿好衣服走了出来。

这时光线充足，也没危险，林涵才好好看了看里昂的长相。

“你还蛮帅。”

里昂看头发没完全干，就继续擦头发，听见林涵这么说，顿了一下，然后默默退后一步。

你认真的？林涵无语。

“嘿！开个玩笑。你也不赖，涵……不知道克莱尔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“克莱尔？大概在选择乘哪架飞机去欧洲吧。说起这个，我们是不是被软禁了？”

里昂把毛巾放好，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
“抛开别的不说，现在的我还挺享受这里的宁静，但这是暂时的。”

“假如我们出去了，你想去干嘛？”

林涵看着里昂，试图知晓，如果里昂没被胁迫，他会去哪，干什么。

里昂回头看着林涵，笑了笑。

“当然是继续当警察。”

……警察么，里昂式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