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京冷哼,“善念?我看她是怕我失血过多死路上担责任,杀人要是不犯法,她就不是扎我脚上了,而是戳我心口了。”
沈默眨了眨眼,“您这……死不了。”
陆淮京顿了顿,似乎在琢磨沈默的话。半晌,他才反问,“你是说,她心里还是有我的?”
额,他是这个意思吗?
沈默干巴巴的笑了笑,“嗯……怎么不算呢?”
陆淮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之前宋昭宁还在犹豫,怎么就突然一个晚上完全变了态度。
而且,哪怕是之前他没和她表明心意,每次纠缠,她也不至于动刀子。
就从医院那晚之后,宋昭宁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这些都不可能是偶然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沉默良久,陆淮京对什么说,“去把我装病那晚的医院监控调出来。”
沈默,“是,我明天一早就去调。”
陆淮京看着他,一脸的不满,“沈特助,你现在的办事效率都这么低了吗?”
沈默无辜,“我……您不用……”
陆淮京,“不用你照顾,我现在只想知道原因。”
沈默明白了,家主恋爱脑又犯了。
沈默的办事效率还是快的,半个小时后,他拿了一段视频给陆淮京看。
医院的走廊里,是宋昭宁纤细的背影,她站了好一会儿缓缓转身。
而转身的那一刻,陆淮京清楚的看到她眼角滑落一滴泪,随后便是嘲讽的一笑。
瞬间,陆淮京就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出差,为什么坚定的拒绝他,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冷漠。
若是换做他,或许比她还狠。
沈默见陆淮京脸色不大好,小心翼翼的问,“家主,要不要和宋小姐解释一下?”
陆淮京,“解释什么?解释我没有利用她?可从某种意义上,我的确是利用了她。”
沈默知道整个经过。
陆淮京那晚的确是和老夫人达成了共识,但他却另有打算。
小孩才做选择,他自然是两个都要。
当年,陆淮京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,他是那场事故中唯一的幸存者。
后来警方认定,就是普通的意外。可十几岁的陆淮京根本不信,随着他的调查,陆震霆成了最大的嫌疑。
只不过,他一直找不到最直接的证据。直到有一天,老夫人和陆震霆谈话。
老夫人亲口说,倘若陆淮京平安一世,当年那场事故的真相便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那时的陆淮京才想知道,原来祖母清楚那场事故的原因,甚至手里掌握着能够让陆震霆伏法的证据。
可她失去了一个儿子,又不愿再失去最后一个,便纵容了陆震霆的恶性。
不过,陆老夫人又怕陆震霆再对年少的陆淮京动手,这才握着证据以此作为牵制。
这么多年来,陆老夫人把证据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陆淮京查了这么多年,他只确定证据没有藏在陆家老宅,至于是什么地方,始终没有线索。
当他和老夫人达成共识后,他便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老夫人掉以轻心才被他发现端倪。
最后比陆老夫人快一步拿到了证据。
证据是他自己找到的,所以那晚的交易,自然就不做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