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浩走上前,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,“今天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。宋小姐,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谋略。”
他的语气诚恳,没有半分奉承,全然是发自内心的认可。
宋昭宁靠在栏杆上,海风掀起她的发丝,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“不觉得我狠?”
刘浩看着她,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一半被夜色笼罩,一半被霓虹照亮,慵懒中带着风骨,竟让他一时有些失神。
他收回目光,抿了一口酒,笑道,“女人不狠,地位不稳。况且,陆景行做的那些事,他活该有今天的下场。”
莞尔,刘浩话音一转,“不过,以陆景行的人品,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。宋小姐,你近日可要小心才是。”
刘浩说的没错。
陆景行这样的毒蛇,一定会司机报复她。
这一点,宋昭宁也早就料到了。
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会去救陆淮京的原因,钓了他这么久,求个恩典,不过分吧。
宋昭宁说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夜色渐深,游艇在江面上缓缓航行,灯光诱人,酒香弥漫。
宋昭宁和刘浩在甲板上聊了一会儿,两人才回到船舱里。
田谔瑁mina就要安静许多,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。
宋昭宁刚要走上前,张慕白自然而然的把手递过来,“美丽的女士,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宋昭宁笑了笑,“当然。”
宋昭宁把手递过去,张慕白牵着她的手没入舞池。
张慕白握着她的手,一手揽着她的腰,璀璨的灯光下他垂眸望着她,“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宋昭宁理所应当的说,“当然是努力搞钱,顺便把康达拿到手。”
解决了陆景行,下一步就是拿回康达。
张慕白,“知道你是事业批,我说的是感情上。”
宋昭宁如临大敌,“呵呵,哥,你可别告诉我,你和田氲囊谎甲急赴镂艺夷腥耍俊
张慕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“宁宁,我说的不是别人,是……”
这时,一个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张慕白的话。
宋昭宁松开他的手,拿出手机。
陆淮京怎么想起给她打电话了?
宋昭宁,“哥,我去那边接个电话,等会儿再过来找你。”
张慕白,“好。”
宋昭宁一路走出舞池,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才接听电话。
宋昭宁很是客气,“陆先生,您找我?”
陆淮京,“去哪儿野了?”
这语气,来者不善啊。
宋昭宁如实说,“和朋友参加了一个游艇派对,陆先生直接说事吧,不用做那么多铺垫。”
陆淮京冷笑,“你觉得我找你什么事儿?”
宋昭宁,“陆先生觉得我今天的所作所为,影响了陆家的声誉,专程来警告我的?”
陆淮京轻嗤,冷意顺着无线电波从听筒传入对方耳朵,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宋昭宁随口说,“不然呢?”
紧随其后,男人冷沉的嗓音透着压抑,沉默良久,陆淮京才说,“……宋昭宁,当时的你,一定很害怕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