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渊蹙眉问。
谢蘅芜意有所指:“看某位太子殿下的盛世美颜。”
萧长渊似乎是被她的话噎住了,半晌才道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谢蘅芜想到今日在寿宴上发生的事情,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:“我差不多已经弄懂当时在寿宴上徐遮玩的那些把戏了,但还需要一些东西来印证。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忽然悄悄伸出两跟手指捏住了萧长渊的衣袖,轻轻的晃了晃:“殿下,你很大方的对吧?”
“……不许对孤撒娇。”萧长渊紧绷着脸说道,末了顿了顿,又问:“你要什么?”
谢蘅芜原本都已经失望了,此时听萧长渊这话眼睛又是一亮:“你同意了?”
不等萧长渊再开口,谢蘅芜已经兴奋地跳起来去找笔和纸了。
当谢蘅芜将常常一大串需要用到的名贵药材写出来后,萧长渊只似笑非笑地瞥了谢蘅芜一眼。
谢蘅芜别开了脑袋,东张西望起来。
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死而复生,若一个人看似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,但还能救活的话,谢蘅芜只想得到一种可能。
她怀疑,谢芷兰之所以看上去真的跟死人一模一样,很有可能是服用了龟息丸,服用了龟息丸的人,才会出现和死人一般无二的症状,除此之外,谢蘅芜想不到第三种可能。
可是龟息丸这种东西乃是师傅所创从不外传,睿王一党是怎么得到这种东西的?
萧长渊帮谢蘅芜处理完伤口以后,两人就准备出宫了。
只是让谢蘅芜想不到的是,谢秉忠居然也等在宫外。
见谢蘅芜和萧长渊从宫里走出来,谢秉忠赶忙迎上去,关心地问道:“蘅芜,你脖子上的伤……”
谢蘅芜原以为谢秉忠等在门口是为了什么事,但是没想到谢秉忠居然是在担心她的伤口。
她只觉得这未免过于可笑。
刚刚在宴会上,皇后不过两句话,就让谢秉忠放弃了她。
而现在,他居然又跑过来关心她?
谢蘅芜悲哀地发现,她对谢秉忠连怨恨都怨恨不起来了,有的只有说不出的漠然。
“我没事。”
当着别人的面,谢蘅芜还是尽量做到了和颜悦色。
“蘅芜,当时为父也是为形式所逼,乃是迫不得已之举……你该体谅体谅父亲才对,父亲也想你好好的……”
当时他被皇后所逼,才一时不慎说出了那种话来。
可当时说完他就后悔了,也不知道该怎样弥补。
“心狠如张国公,对自己的女儿都如珠如宝疼爱,而谢大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弃之不顾,就能弃之不顾,当真是父女情深啊。”
萧长渊坐在轮椅上,笑着说风凉话道。
谢秉忠脸色一白,朝萧长渊一拱手道:“殿下,臣真的知道错了,蘅芜毕竟是我的女儿面,既然为血脉至亲,便不该有误会隔阂,更何况就算是蘅芜嫁到东宫,她也要娘家人庇护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萧长渊淡淡说道:“孤一人庇护她足以。”
谢蘅芜听到谢秉忠这么说,心中微微一动。
萧长渊再没看谢秉忠一眼,问谢蘅芜:“跟孤走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