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老,病痛就找上来,你们是晚辈,有义务要照顾他们的老年生活。
现在国家在养老这一块的基础投资很少,都得你们俩自已扛着。
你要是没有存钱的概念,到时候给他们请保姆的费用你都凑不出来!
那时候,你就会成为资本的优质围猎对象,也势必会被组织纳入重点考察范围。”
李怀节想了想,并不认为许乐平说错了。
相反,当时自已为了住宿环境更好一点,选择租一套这么贵的房子,确实欠考虑了。
“嗯!一年的租金已经交了。爸,我们住完一年我们再搬出去。”
许乐平只是点点头,租房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
两人又聊了一些家常,车就到了东平。
由于许乐平没有通知东平市,省纪委更没有通知东平市纪委,所以迎来送往的这些官场礼节,自然是没有的。
哪怕东平市纪委的李宪高,知道许乐平来到了东平市,他也不敢来凑热闹。
有纪律要求呢!
许乐平的车队,进了岳麓小区外就分开了。
保障车、随行人员的车,自觉停在绿化带边上。李怀节的专车也跟着他们停在一起。
只有许乐平的专车开到了刘连山的家门口。
这栋老别墅一点变化都没有,刘老也仿佛没有变化,不过没有坐轮椅,改坐在藤编的卧椅上。
看到门口停了车,他这才转过头,看到李怀节这个大个子的时候,他笑得像个孩子一样,冲着李怀节直招手。
李怀节连忙上前问好,许乐平也跟着问好。
这个时候,刘连山和他的爱人也从厨房中走了出来,笑着相互问候。
一时间,这间老旧的别墅,焕发出无限生机。
“外公,身体还好吧?”李怀节自已搬了个小凳子,坐在刘老身边,大声问道,“最近胃口怎么样?”
“好的很!”刘老摆摆手,“除了耳朵背了点,那哪儿都好!
听说了,你在省里抓环保,干得不错,把美国人都治服了,有魄力!”
李怀节谦逊一笑,大声说道:“外公,这都是组织上给的机会。
处罚决定和政策执行都是上级安排好的任务,我负责冲锋就行,也就是有点牛犊之勇。
魄力的话,是大舅和您对我的鞭策!”
刘老伸出枯瘦的手,轻轻拍着李怀节的胳膊,大声说道:“机会是组织给的,干得好不好是你自已的事。
环保这个事情,牵扯面广,阻力大。
你能顶住压力往前冲,怎么就不是魄力呢。
值得我奖励你!”
许乐平在一旁补充:“爸,怀节这次处理美宜化工的事情,虽然原则把握得不错,但手法上还有些生疏。
您别把他惯坏了!”
“一瓶老酒而已!哪儿就把孩子惯坏了呢!”刘老连细节都没兴趣听许乐平说,转头过来问道,“你这次来衡北,是公干?”
“是的,爸。”许乐平回答,“有些工作需要处理。”
刘老也不追问,转而对刘连山说:“连山,吃饭吧!
把我藏的那箱老古井打开,开两瓶好好庆祝庆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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