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帆哥,这地方真有鱼!”
他把鱼扔进活水舱,手都在抖。
徐一帆笑了笑,没说话,继续抛竿。
这边刚下去,那边又中了。
短短二十来分钟,活水舱里已经扔进去六七条鱼。
海鲈、黑鲷、红友,个头都不小,最轻的也有两三斤。
对讲机里,李茂山的声音还在飘。
“十八号,徐老板,咋不吭声啊?是不是连条小鱼都没钓着啊?”
“我跟你说,早点认输算了,省得在海上遭罪。”
“你那五十万,我已经看好车了,丰田,白色的,开出去倍儿有面子,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正欢,公频里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。
“等会儿,十八号那边好像上鱼了,我刚才听见他们那边喊什么…海鲈?”
李茂山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“海鲈?那种破鱼也能上秤?巴掌大的吧?”
话音刚落,另一个声音从对讲机里冒出来。
“十八号又中一条,个头不小,看着得有四五斤!”
“又一条?这连着中啊?”
李茂山的笑僵在脸上,旁边黄毛跟班小声说:“山哥,那小子该不会真踩上狗屎了吧?”
“踩狗屎?”李茂山啐了一口,一脸不屑。
“那种烂地方,能钓上来巴掌大的杂鱼就不错了,肯定是吹牛逼。”
他抓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
“十八号,徐老板,钓着啥好货了?拿出来晒晒呗,别藏着掖着!”
徐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抓起对讲机就吼。
“晒就晒,海鲈七八斤一条,黑鲷三四斤,你算算多少斤了?”
公频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七八斤的海鲈?那地方能出这么大的鱼?”
“十八号那边不是烂点吗?去年老王去了一天,连个鱼毛都没见着。”
“人家这才多久?连着中好几条了?”
李茂山脸都绿了,一把抢过对讲机。
“放屁,那种鬼地方能钓上来七八斤的鱼?你他妈吹牛逼也得打个草稿!”
徐海抓着对讲机,这回底气足了,嗓门也大了。
“李茂山,你n瑟个屁!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
“我们这儿刚开张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“倒是你,鱼口怎么慢了?该不会是窝子里没鱼了吧?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李茂山恼羞成怒。
但他那边的鱼口,好像真的…莫名其妙地慢了下来。
刚才还一条接一条,这会儿确实没什么动静了,竿梢跟钉在那儿似的,一动不动。
连杆双飞的盛况不再,隔好几分钟才来一口,还净是些不上斤的小鱼。
反观徐一帆这边。
徐海刚把对讲机放下,徐一帆的海神戟,竿梢再次猛地一沉!
又是一条!
这次是条黄鳍鲷,两斤左右,金黄色的鱼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紧接着,徐海的竿子也动了,一条一斤多的石狗公。
然后,几乎是此起彼伏。
徐一帆这边刚把鱼摘下来扔进舱,那边竿梢就又弯了。
徐海那边也是,刚喘口气,鱼就来了。
虽然再没有像第一条大海鲈那样的巨物,但架不住频率高啊!
黑鲷、黄鳍鲷、石斑、海鲈…甚至还有两条不大不小的章红。
鱼获就像开了闸的水,哗哗地往船上蹦。
活水舱里,银光闪闪的鱼越来越多,扑腾扑腾,水花四溅。
徐海忙得脚不沾地,摘鱼、挂饵、抛竿,再摘鱼…
脸上早就笑开了花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顾不上擦。
“哈哈哈,爽,太他妈爽了!”
“一帆哥,你真神了!这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鱼!”
徐一帆没理他,专心控竿。
又一条鱼被拉出水面,是条红友,通体红褐色,鳞片油亮,少说也有五六斤。
徐海一抄网兜上来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