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帆放下水管,擦了擦手。
“钓鱼大赛?啥比赛?”
徐海搬了个凳子坐下来,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咱们这靠海嘛,镇上每年都有这个习俗,图个热闹。今年是第十届了,规模比以前都大。”
“就在外海那片礁石区附近,谁钓的鱼多、品种好,就拿第一。”
“奖励也挺实在的,现金五万,还奖一副鱼竿,据说是进口货,值不少钱。”
徐海说着说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一帆哥,这要是咱们拿了第一,嫂子的店不是更出名了?”
“五万块奖金倒是小事,关键是名声啊。”
“到时候全镇都知道咱一帆海鲜的老板是钓鱼冠军,那生意还不得翻番?”
徐一帆听着,心里动了动。
这倒是个好机会。这年头做生意,光货好不行,还得有名气。
镇上一年一度的比赛,肯定有不少人关注,要是能拿个名次回来,对店铺的招牌是个大好事。
再说,五万块奖金也不少了,那副鱼竿也值点钱。
“什么时候报名?”
徐海一看他有兴趣,更来劲了。
“就这两天,在镇政府那边。比赛是大后天,正好是周末,人多。”
“一帆哥,咱去报一个呗,我跟你搭档。你钓鱼那手艺,还怕拿不了第一?”
徐一帆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钓鱼的手艺确实不差,加上海龙珠的加持,拿个名次应该不成问题。
但也不能太张扬,这年头,树大招风,低调点好。
“行,去看看。”
徐海乐得一蹦三尺高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走走走,现在就去,晚了名额没了!”
两人骑着小电驴,一路朝着报名点过去。
此时镇政府前面的小广场上,人挤人,跟过年赶集似的。
大太阳明晃晃地挂着,空气里一股汗味混着海腥味。
广场中间摆了几张长条桌,后面坐着几个工作人员,正手忙脚乱地收表、登记、发号码牌。
桌子前面排了三四条长队,弯弯曲曲的,全是人。
“这么多人?”徐一帆看了一眼,有点意外。
“那可不,五万块奖金呢,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?”徐海把车停好,拉着他就往人群里钻。
“一帆哥,你等着,我去拿报名表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徐海跟条泥鳅似的钻进人堆里,没一会儿就挤到前面去了。
徐一帆靠在墙边点了根烟,看着这帮人,心里挺乐呵。
有老头有小伙子,还有几个穿着钓鱼服戴着遮阳帽的,装备一个比一个齐活。
过了十来分钟,徐海满头大汗挤出来,手里攥着两张报名表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搞定了搞定了,一帆哥,填个表就行。”
徐一帆接过来,靠着墙根,蹲在地上就开始填。
姓名,住址,船号,联系电话。
简单得很。
徐海蹲在旁边,看着他填,嘴里叭叭个不停。
“哥,到时候你肯定拿第一。就你那手艺,连月亮鱼都能钓上来,这帮人算个啥?”
“到时候往台上一站,领奖拍照,嫂子在店里贴张照片,生意还不得爆?”
“你少给我戴高帽。”徐一帆笑了笑,也没当真。
“我说真的!”徐海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你是不知道,镇上那帮钓鱼的,天天在码头吹自己钓了多少多少,其实都是吹牛!”
“跟你一比,差远了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报名表上了。
徐一帆没搭理他,专心填表。
就在这时,旁边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哟,谁这么大口气,还第一?”
徐一帆转头一看,人堆里走出来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