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摇摇头,又点点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有点。那个刘疤子…看着挺凶的。”
“凶什么凶,就是个纸老虎。”徐一帆捏捏她脸:“你男人在这儿,怕什么。”
安娜抬起头,蓝眼睛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光。
“一帆,你今天很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徐一帆手滑进她衣服:“我还有更厉害的呢!”
安娜脸一红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屋子里折腾了好一会儿,两个人这才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安娜慢慢睡着了。
徐一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。
刘德助这事算是暂时解决了,但保不齐还有别的麻烦。
这年头,做点小生意不容易,没点本事镇不住场子。
好在今天这一仗打出了名声,短时间内应该没人敢来捣乱了。
他想着明天带徐海出一趟海,一来补充店里货源,二来也试试海龙珠最近有没有新变化。
上次出海就发现,这珠子对鱼群的吸引力好像又强了些,说不定能搞点更好的货。
想到这里,他闭上眼睛,慢慢睡了过去。
......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徐一帆就醒了。
安娜还在睡,金发散在枕头上,看得徐一帆心里直痒痒。
但今天有正事,他只亲了亲她,这才轻手轻脚下了床。
出门到了码头,徐海已经到了,蹲在船边等着,看见他就站起来,搓着手嘿嘿笑。
“一帆哥,我可算能跟你出海了!”
他眼睛放光,东看看西摸摸,像小孩进了游乐园。
“以前就听人说你出海一趟能弄回来一船好货,我早就想跟着学了。”
“就是之前一直在养殖场走不开,现在可算是有机会了。”
徐一帆把东西搬上船,笑着看他:“坐过渔船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徐海摇头,老老实实说。
“小时候跟大人坐过小舢板,就在近海转悠,这种正儿八经的渔船,头一回。”
“行,今天让你开开眼。”徐一帆发动船,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工资还按之前说的,一个月八千,好好干,以后不会亏了你。”
徐海一听,眼睛更亮了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一帆哥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干!”
“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你让我下网我绝不钓鱼!”
“行了行了,别表忠心了。”徐一帆笑着摇头:“把缆绳解开,走了。”
徐海利索地解开绳子跳上船,船头调转,破开海面往外走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海面上雾蒙蒙的,几艘早出的渔船已经在前头了。
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,徐海站在船舷边,看着岸越来越远,兴奋得不行。
“一帆哥,咱们去哪儿?”
“远一点,去外海。”徐一帆掌着舵,目光看向远处。
他眉心处隐隐有股温热的感觉,那是海龙珠在微微跳动。
这东西自从上次救安娜之后,感觉比以前更活跃了,能感应到的范围也大了不少。
船开了快两个小时,岸早就看不见了,四周都是茫茫海水。
徐一帆放慢船速,闭眼感受了一下,那股温热感在眉心跳动,指向东南方向。
“就是这儿附近。”
他停船,把声呐打开。
屏幕上的图像一跳一跳,显示海底地形起伏不小,有暗礁,有沟壑,最深的地方落差几十米。
徐海凑过来看,看不懂但觉得挺厉害:“一帆哥,这底下有啥?”
“好地方。”徐一帆指着屏幕上几个起伏的点。
“这种地形,暗礁沟壑交错,水流复杂,浮游生物多。”
“小鱼小虾都藏在这儿,大鱼跟着来觅食。藏鱼。”
他说着把锚放下去,开始准备钓具。
徐海在旁边帮忙,眼睛一直往水里瞟:“一帆哥,这水看着好深啊。”
“三四十米吧。”徐一帆把自己的钓竿拿出来,海神戟竿身笔直,导环锃亮,拿在手里分量刚好。
徐海用的是他准备的备用竿,虽然比不上海神戟,但也是好竿子。
轮子顺滑,竿梢灵敏,对付几十斤的鱼绰绰有余。
“一帆哥,这竿子不便宜吧?”徐海摸了摸竿身,有点心疼。
“拿着用就是了,坏了算我的。”徐一帆笑了笑,开始绑钩。
他用的是重型钓组,主线八号,子线十四号碳线,钩子是十六号的铁板钩。
这配置,七八十斤的鱼都扛得住。
徐海在旁边学着绑,手有点笨,绑了好几次才绑好。
饵料用的是昨天留的新鲜鱿鱼,切成条,挂在钩上,油亮亮的,腥味浓得很。
“下杆。”
两人一起把钓组抛进海里,铅坠带着线组直直往下沉,手里的竿子微微一沉,触底了。
徐一帆把线收回来两米,让饵刚好在礁石上方漂着。
他握着竿柄,手指搭在线杯上,感受着水下的每一点动静。
海龙珠在眉心微微发热,他能隐约感觉到水下有鱼群在游动。
有的远有的近,有的在礁石缝里藏着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像是水下装了雷达,虽然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鱼,但能知道哪里鱼多。
“一帆哥,这得等多久啊?”徐海有点坐不住。
“钓鱼要有耐心。”徐一帆点了根烟:“好鱼都是等出来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