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也没用,关几天出来变本加厉。
做小生意的都怕惹事,大多忍气吞声。
不过这事儿既然有可能跟钱贵有关系,那到时候他就去找找钱贵的麻烦。
毕竟,这小子的账他还没算呢。
回到店里,安娜正在锁柜台,见他回来,轻声问:“打听清楚了?”
“嗯,就是个地头蛇。”徐一帆帮她拎起包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回去的路上,安娜靠在他背上,轻声说:“一帆,要不…咱们换个地方?”
“我怕他们真来找麻烦。”
“不换。”徐一帆声音稳稳的:“这铺子咱们花了心血弄起来的,凭什么让给那种人?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徐一帆打断她,语气坚定。
“安娜,咱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人,不欺负人,但也不能让人欺负。”
“这次退了,以后在镇上就站不住脚了。”
安娜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你信我吗?”徐一帆问。
“信。”安娜搂紧他的腰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接下来两天,风平浪静。
刘德助那伙人没再出现,店里生意照常。
甚至因为前几天那场冲突,附近几家店主暗地里佩服徐一帆的硬气,都愿意来他这儿买鱼。
第三天中午,徐一帆正在后院收拾水池,徐海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一帆哥,来了!”
“谁来了?”
“刘疤子,带了五六个人,开着一辆破面包车,在门口呢!”
徐一帆放下水管,擦了擦手:“安娜呢?”
“在柜台里头,小凡哥陪着呢。”
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徐一帆走到前面,透过玻璃门往外看。
门口停了辆灰扑扑的面包车,刘德助站在车旁,左手还缠着绷带。
他身边站着五六个人,有染发的有纹身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这回学乖了,没直接闯进来,但堵在门口,明显是来者不善。
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,过路的人都绕着走。
徐一帆推门出去。
刘德助一见他,眼神立刻阴狠起来,但没敢上前,只是歪着嘴说:“徐老板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有事?”徐一帆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。
“有事。”刘德助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手:“上次的账,咱们得算算。”
“怎么算?”
“医药费,误工费,精神损失费。”刘德助咧嘴,露出黄牙。
“我也不多要,就一万块。”
“另外,你这店每个月交一千管理费,我保你平安。”
徐一帆笑了: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“不给?”刘德助往后一退,旁边那五六个人立刻围上来,手里都拎着钢管、木棍。
“不给也行,那我们兄弟几个就天天来你这儿坐坐,帮你招呼客人。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威胁意味十足。
徐一帆扫了一眼那几个人,冷笑一声。
这些人看着唬人,不过都是些街溜子,看着凶,其实没几个真敢动手的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那几个混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刘德助。”徐一帆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晰。
“我上次跟你说的话,你是不是忘了?”
刘德助脸色一变。
“我让你滚,是给你机会。”徐一帆继续说:“你自己不要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少他妈吓唬人!”刘德助壮着胆子吼道:“兄弟们,给我…”
话没说完,徐一帆动了。
他速度极快,几乎是一闪身就到了刘德助面前。
他右手探出,一把掐住他脖子,直接把人按在了面包车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