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帆搂着她,手指绕着她的金发玩,心里美得不行。
这大洋马,滋味真他娘不赖。
“满意了?”安娜抬头看他,声音还有点哑。
“满意。”徐一帆嘿嘿笑,低头亲了亲她额头:“非常满意。”
安娜哼了一声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“你就是故意的,说什么出海钓鱼,就是打这个主意。”
徐一帆理直气壮:“好不容易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,不得好好享受享受?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要你就行,要什么脸。”
安娜被他逗笑了,嘴角压不住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下次还来不来?”
“来。”徐一帆搂紧她:“以后天天来。”
“才不信你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两人又闹了一阵,才爬起来收拾。
安娜的头发乱了,用皮筋重新扎起来,扎成马尾,露出白生生的脖子。
徐一帆在旁边看着,又心痒了。
安娜瞪他一眼:“还来?”
“不来了不来了。”徐一帆举手投降,走过去帮她把潜水服的拉链拉好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安娜脸红红的,没接话。
两人把丢在沙滩上的网兜捡起来,螃蟹还在里面张牙舞爪,一只没少。
徐一帆拎着网兜,安娜跟在他后面,两人踩着沙滩往回走。
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,在浅水里翻着肚皮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,像在晒太阳。
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徐一帆蹲下来,拍了拍它的脑袋。
旺财叫了两声,一个翻身扎进水里,溅了他一脸水花。
安娜捂着嘴笑。
两人上了船,把螃蟹倒进活水舱,又把渔获检查了一遍,冰块还够,鱼都新鲜。
徐一帆发动船,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。
安娜坐在副驾位置,海风吹着她的金发,脸蛋还红扑扑的,嘴角带着笑。
徐一帆看了眼方向,把船头对准来时的路。
船破开海面,往家的方向开去。
开了快两个小时,码头终于出现在视线里。
远远就看见岸边停着几艘渔船,有人在卸货,有人在补网。
徐一帆把船速降下来,慢慢靠过去。
码头边上,他扫了一圈,没看见周大龙。
往常这时候,周大龙早就在岸上等着了,叼着烟,拿着秤,笑呵呵地喊“一帆回来啦”。
今天倒是换了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瘦高个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,正蹲在台阶上玩手机。
听见船声,他抬起头,赶紧站起来,小跑着过来。
“一帆哥是吧?”
年轻人笑起来,眉眼间跟周大龙有几分像,但年轻得多,脸上还有股学生气。
“我是周小凡,我爸中暑了,在家歇着呢,让我这几天来顶班。”
“中暑了?严重不?”徐一帆把缆绳扔过去。
“不严重不严重,就是头晕,躺两天就好。”周小凡接过绳子,利索地系在桩上。
“我爸说让我好好跟一帆哥学学,别给他丢人。”
徐一帆笑了笑,跳下船。
“你爸身体要紧,让他好好歇着。”
周小凡应了一声,跟着爬上船,往舱里一看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活水舱里鱼挤鱼,红斑、青甘、章红,个头都不小。
冰舱里更是壮观,那条四十多斤的龙趸压在顶上,旁边两条东星斑红得像火烧云,底下还有一堆马鲛鱼和海鲈鱼。
“好家伙!”周小凡倒吸一口凉气,蹲下来看那条龙趸。
“一帆哥,你这是去抄了龙宫吧?”
“运气好。”徐一帆把冰舱盖掀开,让他看仔细。
“红斑两条,龙趸两条,章红、青甘各几条,马鲛鱼十来条,海鲈鱼也有几条,还有些杂鱼。”
周小凡眼睛都亮了,蹲在那儿一条一条看,翻翻鱼鳃,捏捏鱼身,动作熟练得很。
“这红斑,少说三十斤往上,品相太好了,鳞片一点没掉。”
他又看那条最大的东星斑,啧了一声。
“这条更绝,四十斤打不住,这颜色,这花纹,酒店里摆宴席的首选。”
徐一帆靠在船舷上,点了根烟。
“你爸教你的?”
“从小跟着我爸收鱼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”周小凡站起来,搓搓手,憨厚地笑。
“一帆哥,你这鱼品质没话说,我按最高价收,你放心。”
他掏出个小本子,一条一条记,嘴里念叨着。
“红斑,三十二斤,市面价一斤一百八,算你两百。”
“这条大的,三十八斤,两百二一斤。”
“龙趸,四十五斤,一斤一百五,算你一百六。”
“东星斑,四十一斤,这个贵,一斤三百五。”
他噼里啪啦算了一阵,抬头看徐一帆。
“马鲛鱼和海鲈鱼,市场价一斤十五到二十,我给你算二十五一斤,怎么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