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他娘是我的福星。”
安娜被他亲得脸腾地红了,推了他一把,没推动。
“一身汗,脏死了。”
“脏什么脏,香得很。”徐一帆嘿嘿笑,搂着不撒手。
安娜耳朵尖都红了,但嘴角压不住,蓝眼睛里全是笑。
她衣服也被海水打湿了,贴在身上,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。徐一帆看了一眼,心里又痒了。
安娜察觉到他的眼神,瞪他一眼,推开他。
“收拾东西,该回去了。”
徐一帆这才松开手,嘿嘿笑着去整理甲板。
两人把鱼获分类摆好,大的用碎冰埋上,小的扔活水舱。
忙活了半小时,甲板总算收拾干净了。
徐一帆看了眼太阳,已经过了正午,海面上金光闪闪。
“饿了没?”
“有点。”安娜揉了揉肚子。
“找个地方吃饭,顺便补点淡水。”徐一帆发动船,突突突地往北边开。
“前面有个小岛,上次我去过,有椰子树,还能找找野鸭蛋。”
船开了二十来分钟,海面上出现一个小黑点。
近了,是个不大的岛,一圈白色沙滩围着,后面是茂密的灌木丛和几棵歪脖子椰子树。
徐一帆把船靠过去,找了个平缓的沙滩抛锚。
两人跳下船,海水没过膝盖,凉丝丝的。
安娜踩着沙滩往岛上走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她脸上映出斑驳的光影。
“这里有野鸭蛋?”安娜好奇地四处看。
“有,在灌木丛里头。”徐一帆拎着个编织袋,走在前面开路。
灌木丛不高,但很密,树叶刮得衣服沙沙响。
两人往里走了几十米,到了一片低洼地,地上铺着枯草和落叶。
徐一帆蹲下来,拨开一丛草,眼睛一亮。
“有了。”
草窝里躺着七八个青绿色的鸭蛋,比鸡蛋大一圈,壳上还有淡淡的斑点。
他小心翼翼捡起来,放进编织袋里,安娜也蹲下来帮忙。
“这边还有。”安娜拨开另一丛草,又找到一窝,五六个蛋,个头更大。
两人在灌木丛里转了一圈,捡了二十多个野鸭蛋。
徐一帆拎着袋子,沉甸甸的,心里美得很。
这玩意儿回去炒韭菜,香得很。
出了灌木丛,两人又去椰子树下砍了两个青皮椰子。
徐一帆三两下爬上树,砍下几个扔下来,安娜在下面接着,抱在怀里乐得直笑。
两人坐在沙滩上,用刀把椰子削开,喝着椰汁。
海风吹过来,椰子树沙沙响,舒服得很。
正吃着,眉心处的海龙珠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。
不强烈,但很清晰,指向岛屿边缘一片礁石密布的海域。
徐一帆心里一动,放下椰子壳。
“有好货。”
安娜抬头看他:“什么好货?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徐一帆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沙,往那片礁石走。
安娜跟在他后面,两人绕过一片礁石群,到了一处小海湾。
水很清,能看见底下的礁石和海草,海水泛着碧绿的光,看着不深,但往里走颜色就变深了。
徐一帆蹲在岸边看了看,这片水下礁盘地形复杂,石头缝多,是藏东西的好地方。
他脱了鞋,踩进水里试了试,凉丝丝的,水深到腰。
“底下有螃蟹,个头不小。”他感应到海龙珠的波动,就在这片水下。
安娜也来了兴趣,问道:“咱们去抓螃蟹?”
“得潜水下去。”徐一帆看了眼水深,最深处估计有三四米,岸边能踩到底,往里就得潜了。
两人回到船上,换上潜水服。
安娜那件是之前买的,黑色的,贴在身上,把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徐一帆看了一眼,咽了咽口水,赶紧移开目光。
他戴上护目镜,拎上网兜和手套,两人重新下水。
水很清,阳光透下来,在水底映出一片片光斑。
礁石上长满了海藻和海草,小鱼在石头缝里钻来钻去。
徐一帆深吸一口气,一个猛子扎下去,往礁盘深处潜。
水底下地形复杂,大块大块的礁石堆在一起,缝隙里黑漆漆的。
他稳住身体,往一条石缝里看。
一只巴掌大的梭子蟹正缩在里面,青壳白肚,螯足粗壮,两只眼睛滴溜溜转。
徐一帆伸手进去,从后面按住蟹壳,两根手指捏住蟹背,稳稳掏出来。
螃蟹张牙舞爪地挥着钳子,但够不着他手。
他浮上水面,把螃蟹扔进安娜拿着的网兜里。
“好大!”安娜惊喜地喊。
徐一帆又扎下去,这次往更深的地方潜。
水底下光线暗了些,但能见度还好。
他绕过一块大礁石,底下一片沙地,三只梭子蟹正趴在那儿,像是在开会。
他一只一只抓,全塞进网兜。
安娜也不甘示弱,深吸一口气潜下去,在礁石缝里摸。
她手小,能伸进更窄的缝里,没一会儿就摸出一只大螃蟹,足有七八两。
两人在水里泡了半小时,网兜里装了十几只梭子蟹,个个巴掌大,青壳白肚,看着就肥。
徐一帆浮上水面喘了口气,正想再潜下去,突然听见安娜叫了一声。
他转头看,安娜正在不远处,身体被一股水流往一侧带。
那片水域颜色突然变深,像是海底裂开一道口子,墨蓝色的水在翻涌。
是海底断崖!
还有暗流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