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力道没有第一条那么恐怖,但也不小,少说五六十斤的货。
徐一帆扬竿刺鱼,渔轮出线,吱吱声短促有力。
“又来了!”娜塔莎扒着船舷往下看,水花翻涌,一条银蓝色的身影在水下翻滚。
这条鱼耐力不如第一条,冲刺了两轮就开始乏力。
徐一帆稳稳收线,几分钟就把它拉到船边。
是一条三四十斤的黄鳍金枪鱼,个头小一号,但也是好货。
他拿鱼枪扎上来,扔进甲板。
“不错,三四十斤,也能卖个万把块。”
娜塔莎蹲下来戳鱼尾巴:“这就一万块了?”
“这年头,金枪鱼按部位卖,大腹最贵。”徐一帆边放血边说。
“这一条虽然小,但肉质嫩,也好出手。”
安娜递过冰铲,帮忙铺冰。
三个人又把第二条鱼处理好,盖上碎冰。
徐一帆擦擦手,重新挂饵。
“还有,再下一杆。”
这次他换了个方向,把拟饵往更远处抛。
鱼线划破空气,落入海面,激起一圈涟漪。
他调整渔轮刹车,让拟饵下沉到更深的水层。
等了一两分钟,鱼竿轻轻点了两下,是小鱼在啄。
徐一帆没理,继续等。
突然,竿尖猛地往下一沉!
这次来得又急又猛,渔轮疯狂出线,鱼线切水的嗡嗡声尖锐刺耳。
“又来大的了!”娜塔莎紧张地攥紧拳头。
徐一帆双手握竿,身体后仰,稳稳控住。
水下这家伙力气不小,但不是金枪鱼那种爆发型,而是沉闷地往下坠,像是挂了一块大石头。
“石斑?”安娜在旁边猜测。
“有可能。”徐一帆感觉这力道,不像是游动型的鱼,更像是底栖的大家伙。
他慢慢收线,跟它耗。
收了十来米,水下那东西突然发力,猛地往船底钻。
鱼竿弯成满弓,徐一帆脚步往前挪了一步,脚跟抵住船舷,硬扛住。
“好大的力气。”他咬着牙说。
安娜想去帮忙,被他摇头制止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又僵持了几分钟,水下那家伙力气弱了,被一点点拉上来。
近了,更近了。
水下一个灰褐色的身影浮现出来,宽宽的,扁扁的,尾巴还在摆。
“是魔鬼鱼?”娜塔莎好奇地问。
“鳐鱼。”徐一帆看了一眼,点点头开口:“这玩意儿劲儿大,肉一般,不值钱。”
他有点失望,但也没辙,海钓就是这样,有时候上来的是惊喜,有时候是惊吓。
把鳐鱼拉上来,拍了张照,又放回海里。
娜塔莎心疼地喊:“好不容易钓上来的,放了干嘛?”
“这鱼肉糙,卖不上价,带着占地方。”徐一帆解释:“留着它继续长,以后说不定能值点钱。”
安娜点头:“这叫可持续捕捞,国外也这样。”
娜塔莎似懂非懂,但没再问。
徐一帆重新挂饵,继续下杆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把拟饵换成小一号的,专门钓中层水域的鱼。
第三杆下去没多久,鱼竿就弯了。
力道不大,但很灵活,在水里左冲右突,像是在跳舞。
“这条小。”徐一帆笑着说,轻松收线。
上来是一条十几斤的鲣鱼,银白色的身体,细长流线型。
“鲣鱼,做鱼罐头的那种,也凑合。”
他把鱼扔进活水舱,继续。
第四杆,刚下去就咬钩,力道比之前那条大,渔轮出线吱吱响。
徐一帆控竿收线,没几分钟就拉上来了。
是一条二十来斤的马鲛鱼,银光闪闪,嘴巴一张一合。
“马鲛鱼,肉紧实,红烧好吃。”他把鱼扔给安娜:“这个留着,晚上加餐。”
安娜接住鱼,放进保温箱。
第五杆,等的时间长了些。
徐一帆换了方向,往船尾左边抛出去,让拟饵在水下慢慢飘。
等了五六分钟,鱼竿轻轻点了两下。
他没动,等第二次。
又过了半分钟,竿尖猛地往下一沉!
这次力道很足,渔轮出线的声音又急又密。
“来了来了!”娜塔莎喊。
徐一帆扬竿刺鱼,水下那家伙立刻开始狂奔,鱼线切水嗡嗡响。
这条鱼的冲刺很有节奏,左冲右突,像是在故意绕圈。
“金枪鱼,又是金枪鱼。”徐一帆判断:“四五十斤左右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