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坏了吧?”徐一帆问。
安娜没答话,轻轻叹了口气。
然后她往前走了半步,几乎贴到徐一帆耳边。
她声音压得很低,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点戏谑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。
“看来我的英雄今天大饱眼福了?”
“嗯?”
“那双腿,很漂亮吧?”
徐一帆老脸一热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意外,纯属意外…我当时光顾着拉人了,什么都没看清。”
“什么都没看清?”安娜斜睨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来,湛蓝的眼睛里映着傍晚的天光。
“我看你抱得挺稳的嘛,手都没抖一下,放的位置也挺合适的。”
徐一帆噎住了,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。
安娜看着他这副样子,轻轻哼了一声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不重,但意思很明确。
“算了,谁让她是我妹妹呢。便宜你了。”
她说完就要转身,徐一帆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的腰,把人拉回来。
安娜没防备,被他带得往前一步,差点贴在他胸口上。
徐一帆低头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点笑。
“我的大洋马吃醋了?放心,我心里有谁,你清楚。”
安娜耳根子腾地红了,她推开他,动作不大,但很坚决。
“谁吃醋了?她可是我妹妹,那是便宜你了!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有点快,耳朵尖红得藏不住。
徐一帆站在原地,看着她进房间的背影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他摸了摸腰上被掐的地方,不疼,还有点痒。这齐人之福的感觉…好像有点苗头了?
此时浴室里,热水哗哗地冲下来。
娜塔莎站在莲蓬头下面,让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。
身上的泥沙被冲掉,露出白生生的皮肤,被热水一烫,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她抱着膝盖,在角落里蹲下来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他的手托着她腿弯,掌心很烫,烫得她腿上的皮肤都跟着发麻。
娜塔莎把脸埋进膝盖里,耳朵烫得厉害。
她这是怎么了?
热水还在哗哗地冲,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。
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,心跳得比刚才掉进流沙里还快。
那种安全感,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悸动,在心里悄悄地蔓延开来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......
接下来两三天,风平浪静。
徐一帆照常出海,回港,卖鱼,去看新房子进度。
娜塔莎受了惊吓,在家歇了一天,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。
只是看徐一帆的眼神,偶尔会躲闪一下,耳朵尖发红。
村里表面平静,但有些脏东西,在暗处蠕动。
吴宇凡像条闻到腥味的毒蛇,这几天一直在徐家附近转悠。
他不敢靠太近,就蹲在村口老槐树下,或者躲在别人家屋后,眼睛时不时往徐家老院瞟。
这几天,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规律。
徐一帆这小伙子是真拼,有时候天黑了还会骑摩托去村东头养殖场,看看鱼苗,跟那个叫徐海的小子说会儿话。
有时候凌晨两三点,屋里灯就亮了,那是要出海。
徐家新房子还没盖好,现在租住的这老院子,围墙是真不高,也就一人多点。
像他这样的,扒着墙头一使劲就能翻过去。
他还从村里碎嘴婆子那儿打听出点有用的。
那对老夫妇睡得早,一般天黑透就歇了。
两个洋妞晚上睡一间屋,是王秀兰安排的,说是姐妹俩住一起安全,也有个照应。
吴宇凡听到这儿,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。
睡一间屋?
好啊!
省得他一个个找!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那些下流画面,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觉得机会来了。
徐一帆再能打,总不能天天晚上守在家里吧?
他出海,去养殖场,总有不在的时候。
那两个洋妞,再厉害也是女人,还是外国女人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能有什么警惕性?
那老两口,睡得死猪一样。
至于那个看家的小子徐海,住在养殖场那边,根本不回来。
天赐良机!
吴宇凡决定动手。
他跑去镇上,找了个摆地摊卖古方秘药的江湖郎中,花五块钱买了包号称闻之即倒,任君施为的劣质迷香。
其实就是些安神草药加劣质香料压的粉,效果存疑,但味道挺冲。
吴宇凡又买了绳子和胶带,揣在怀里,像揣着一件天大的宝贝。
他盘算着,就算不能真把人怎么样,偷看几眼,摸两把,也够本了。
要是能拍几张照片,拿去卖给镇上那些光棍…嘿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