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,那皮肤白得晃眼。
脚上只剩一只帆布鞋,另一只不知道陷在流沙里了,还是刚才挣扎时甩掉了。
小巧的脚丫和圆润的脚踝也露在外面,沾着泥沙,反倒衬得皮肤更嫩。
这画面,香艳又惹人怜惜。
沙滩上有几个挖贝壳的村里小孩,看到他们这模样,都好奇地看过来。
“看,是徐叔叔…”
“那个外国姐姐怎么了?”
“她的腿好白啊,怎么这么白啊!”
小孩们叽叽喳喳,被自家大人赶紧拉走了。
这年头,虽然比前些年开放点了,但乡下地方,一个大姑娘家被男人抱着,还露着大腿光着脚,总是惹眼的。
徐一帆也顾不得解释,加快脚步走到三轮车旁。
“安娜,把桶放车斗里。”
“娜塔莎,你先坐上去,裹好衣服,我们马上回家。”
徐一帆小心地把娜塔莎从背上放下来,扶着她坐进三轮车的车斗里。
车斗里铺着旧毯子,还算软和。
娜塔莎裹紧身上的外套,把腿蜷缩起来,整个人缩在车斗角落,头埋得很低,耳朵尖都红了。
安娜赶紧也爬上车斗,坐在妹妹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低声安慰。
徐一帆跨上三轮车,用力一蹬。
三轮车吱呀吱呀,沿着来时的土路,往村里骑。
土路不平,三轮车颠簸得厉害。
娜塔莎裹着外套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动,偶尔从外套缝隙里,又能瞥见一抹晃眼的白。
徐一帆目不斜视,专心蹬车,但心里那点躁动,像小火苗似的,压下去又冒起来。
这条路是回村的近道,两边是稻田和菜地,平时人不多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快到村口时,迎面晃过来一个人。
三十多岁,个头不高,瘦得像麻杆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汗衫,一条肥大的绿军裤,裤腿卷到小腿肚,脚上一双破拖鞋。
头发油腻,像几天没洗,一绺一绺贴在头皮上。
脸上挂着那种长期熬的灰败气,眼睛不大,眼神浑浊,看人时喜欢斜着眼,上下打量。
是村里的老光棍,吴宇凡。
这人在村里名声很臭。
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调戏大姑娘小媳妇,是出了名的癞子。
三十好几了,还打着光棍,爹妈早就不管他了,一个人住在村尾那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里。
平时在镇上瞎混,偶尔回村,也是东家蹭顿饭,西家顺点菜。
村里人见他都躲着走。
吴宇凡本来叼着根草棍,晃晃悠悠地走着,一副没睡醒的样。
一抬头,看见迎面蹬过来的三轮车,还有车上的人,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徐一帆他是认识的,村里最近风头最劲的年轻人,有钱,盖大房子,还泡了个洋妞。
但这些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车斗里坐着两个金发碧眼、漂亮得不像话的外国妞!
尤其是那个缩在角落的,身上裹着件明显是男人的外套,但下面…下面那两条腿!
我的亲娘!
吴宇凡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,眼睛都看直了。
那腿,又长又直,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沾着点黑泥,不但不显脏,反而添了种说不出的诱惑。
脚上只穿着一只鞋,另一只光着,脚丫子小巧玲珑,脚踝圆润。
随着三轮车的颠簸,那腿轻轻晃着,偶尔从外套下摆露出更多…
吴宇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觉得口干舌燥。
他再往旁边看,另一个洋妞也漂亮,身材高挑,虽然穿着保守的工装裤,但那腰身,那脸蛋…
吴宇凡心里那股邪火腾地就烧起来了,烧得他心口发疼,烧得他眼睛发红。
他妈的!
徐一帆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运了!
有钱盖大房子不说,还一下子搞了两个这么极品的洋妞?
这一个抱在怀里,一个跟在旁边,瞧那腿白的,那身材…
吴宇凡只觉得浑身燥热,心里像有无数只猫爪在挠,又痒又麻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挤出笑,摇摇晃晃凑上来。
“哟,这不是一帆吗?”
“这…这是咋啦?出啥事了?”
他拖着长调,眼神却死死黏在娜塔莎露在外面的腿上,恨不得用眼睛把那层外套扒下来。
这小子拦在路中间,三轮车不得不停下来。
徐一帆眉头一皱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让开。”
他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吴宇凡被徐一帆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怵。
徐一帆最近在村里的名声,他是听说过的。
能干,能打,连赵广发那种地头蛇都栽在他手里。
但此刻,色胆包天。
他舔着脸,嬉皮笑脸地又往前凑了半步,几乎要趴到车斗边上了。
“嘿嘿,别急着走啊一帆。”
“这洋妞…咋了?受伤了?掉水里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眼睛不住地往娜塔莎身上瞟。
尤其盯着那截晃眼的大腿,还有从外套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。
“要不要哥哥帮你看看?哥哥我啊,可是会点…嘿嘿,推拿按摩,保管手到病除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