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滴管里面,明显有一些粘稠的液体残留,大概用了三分之一的样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徐一帆弯腰,用两根手指,捏着那个小滴管,拿了起来。
放在鼻子下面,轻轻闻了闻。
一股有些刺鼻的化学制剂气味,钻入鼻腔。
他眼神瞬间冰冷如刀,看向孙大海。
孙大海已经面无人色,捂着被捏疼的手腕,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。
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我…这不是…”
他想解释,但脑子一片空白,根本编不出合理的说辞。
刘彪见事情要败露,也急了。
赵广发可是给了他钱的,事没办成不说,要是被当场抓了现行,那麻烦就大了。
他眼神一狠,也顾不得手腕还疼了,猛地一挥手,对身边那几个已经抄起家伙的混混吼道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动手!”
“把东西给老子抢回来!”
“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板一点颜色看看!”
“上!”
刘彪一声令下,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混混立刻怪叫着冲了上来。
最前面的是个红毛,染着一头扎眼的红发,手里拎着根从地上捡的粗木棍。
抡圆了就朝徐一帆头上砸过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小子,敢动我们彪哥,找死!”
旁边另一个混混,也抄着把铁锹,朝着徐一帆腰侧横扫。
还有一个,则握着弹簧刀,眼神凶狠,瞄着徐一帆的肚子就捅。
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主,下手没轻没重。
而且配合得还挺默契,封住了徐一帆左右和前方的空间。
“一帆哥!”
徐海见状,眼睛都红了,大吼一声,抡起手里那把长柄铁锹,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“别慌,看着点。”
徐一帆的声音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点冷冽的味道。
面对红毛混混迎面砸来的木棍,他没有躲闪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侧身让过木棍最猛的势头。
木棍带着风声,擦着他肩膀过去,砸了个空。
红毛混混一愣,没想到徐一帆动作这么快。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,徐一帆的拳头已经到了。
不是打脸,不是打肚子,而是结结实实,一拳轰在了他左肋下方的软肋上。
砰!
一声闷响,伴随着轻微的骨裂声。
“呃啊!”
红毛混混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扭曲的痛苦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整个人捂着左肋,疼得浑身抽搐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一下又快又狠,直接废掉了一个战斗力。
几乎在放倒红毛的同时,那横扫而来的铁锹也到了。
徐一帆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腰身一矮,铁锹贴着他的头皮扫过,带起一阵凉风。
紧接着,在那人重心不稳的瞬间,徐一帆腿如钢鞭。
一个凌厉的扫堂腿,精准地踢在那混混的脚踝上。
“哎哟!”
那混混只觉得脚踝一阵剧痛,站立不稳,惊呼着向前扑倒。
徐一帆顺势夺过他脱手的铁锹,动作流畅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第三个混混的弹簧刀,这时也到了,闪着寒光,直刺徐一帆的后腰。
“一帆哥小心背后!”徐海看得心惊肉跳,失声喊道。
徐一帆头也没回,夺过铁锹的瞬间,借着旋转的力道。
右腿如同装了弹簧,猛地向后蹬出,一记标准的后旋踢!
这一脚,不偏不倚,狠狠踢在第三个混混持刀的手腕上。
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是腕骨错位或者脱臼的声音。
“嗷!我的手!”
那混混发出一声比红毛更凄厉的惨叫,弹簧刀脱手飞出,咣当一声掉在远处。
他整个人捂着扭曲变形的手腕,原地跳了起来,疼得满地打滚,涕泪横流。
从混混们冲上来,到三人倒地哀嚎,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。
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徐一帆甚至没离开原地几步,只是几个简单的侧身、矮身、出拳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三只苍蝇。
旁边,徐海都看傻了,手里的铁锹还保持着要冲上去的姿势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他知道一帆哥在海上有力气,可没想到打起架来也这么猛!
简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!
刘彪也傻了。
他脸上的凶狠和嚣张瞬间僵住,然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找的这几个兄弟,虽然不是职业打手,但在镇上街面上也是能唬住人的主,打架斗殴是常事。
怎么在徐一帆面前,跟纸糊的一样?
一个照面就全躺下了?
他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小子,太能打了!
但他毕竟是混混头子,平时在街上混靠的就是一股狠劲。
眼看徐一帆背对着他,正弯腰去捡那把掉在地上的弹簧刀,刘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现在不拼,等徐一帆拿到刀,就全完了!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_c